“你,你怎么能……”
沈阮芷脸爆红,后面的话羞得说不出口。
“为什么不能?”
容君珩狭长眼尾微扬,理直气壮说,
“你是我认定的妻。”
那霸道口吻让沈阮芷更为羞恼,推开他:
“可我仍是太子妃,是你儿子的妻。”
他心里认定的妻,根本就不是她。
她不过是那画卷中女子的代替品罢了。
念头闪过,她心口不由涌起一阵酸涩。
深吸一口气,又道:
“那夜本就不该发生,悖礼失德,怎能一错再错。”
今日之事警醒了她。
这世间并无不透风的墙,昨夜能被沈清瑶丫鬟无意中瞧见,难保哪天不会再被其他人撞上。
这次侥幸能解决,下次谁也不能保证。
见她又缩回自已的保护壳里,容君珩眉头皱起,叹了口气:
“下回没经过你同意,我不亲你。”
“过两日,太子该从东宫出来了,届时不许跟他走得太近,更别让他碰到你,明白吗?”
沈阮芷微怔,抿唇盯着他。
他是如何做到这般明明是他不占理,却能如此理直气壮提些无理要求的。
容君珩幽幽眸光与她对视,等她的答复。
“你能做到不碰那些后宫妃嫔?”
沈阮芷杏眸圆睁,反问他。
“当然能,我原本就没碰。”
容君珩肃着脸,不带一丝迟疑。
碰那些女人,别说她会嫌弃,他自已都觉得膈应。
好在原主患了头疾后一年未召人侍寝,之前也是清心寡欲。
对他的笃定回应,沈阮芷不置可否。
她不过气不顺反问他,他碰与不碰那些后妃,岂是她能管束的。
*
那日后,沈阮芷完全没空闲去想些别的。
张德禄第二日便带着礼部官员来见她,商议宴会储事。
自圣上患上头疾后,宫中沉寂许久。
此番龙体转安,朝宴自当盛大筹办。
空下来时,春桃便把外头听来的消息说与她听。
说沈清瑶那日被打成猪头脸后,在宫正司也被好一顿折腾惩戒。
她去瞧了一回,那沈清瑶见着她就跟耗子见到猫似的,畏畏缩缩。
可惜的是,只待了五日,相爷便跟陛下求情,将她放出宫了。
还有那太子殿子,前两日出了东宫后被圣上带在身边,安排了新的差事。
父子关系极为和睦,任谁都能瞧出来,圣上对太子更为器重了。
沈阮芷听完却是沉思良久。
她并未忘记庙会那晚听到的传遍坊间的闲言碎语。
当时那男人讳莫如深,明显也是知晓什么。
故而听到圣上更为器重太子,她是怎么也不信的。
总觉得有些蹊跷。
可不等她深想,宴会前两日,已闭宫礼佛十来日的太后倏然召她过去叙话,说是要向她了解宴会准备情况。
沈阮芷顿时明白,这一趟她不得不去。
她带着春桃几人到慈寿宫时,太子萧景渊竟然也在。
一些时日未见,身形消瘦了些,对她浅笑时,眉宇间竟变得温润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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