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小岁安就伸出小手,在这片石墙上,轻轻敲了几下。
很快,有一处的回音,很是不同寻常。
“爹爹,这里是鏤空的,里面肯定藏著东西!”小岁安睁大眼睛。
这时,沈若渊把手掌,放到了岁安指过的地方。
他用力一推。
突然间,只听一阵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下一瞬,面上这片石墙,仿佛被摁下了机关,无数片砖瓦瞬时而动,很快就露出,一个仅有一人宽的入口。
沈若渊瞳孔瞪大,“果然,此处有暗道!”
“爹爹,咱们进去吧。”小岁安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沈若渊想了想,决定自己打头阵,然后让小岁安走中间,而沈景昭负责殿后。
“咱们就这样走吧,小心脚下就好。”
小奶糰子点点头,然后紧紧抓著爹爹的后衣角,亦步亦趋跟了进来。
走了快几十步。
很快,只见眼前便出现了,一处阔然开朗的殿堂。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小岁安眼睛不適应,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就在这时,只听长剑出鞘!
沈若渊冷肃警惕的声音,已在大殿迴响。
“前方什么人,不要故弄玄虚!”
然而,问题虽已出口,但回应他们的,只有沈若渊自己的回音。
小岁安探出小脑袋,这时才发现,在这大殿中央,居然还跪坐著一个,身穿玄黑长袍的男子。
沈若渊见他並不吭声,便主动走上前去。
这时,只见男子身边,突然冒出三把刀、剑和长枪。
沈若渊赶紧停下脚步。
这时,只听大殿的机关,响起一阵传话之声。
“九重湮雪微茫外,一气风云吐纳间。”
小岁安看到,这男子的身边,散落著一封很长的书信。
“爹爹,这有信呢,说不定信上就有这个人的身份。”小奶糰子嘀咕著。
沈若渊点头,这便把信拿了起来。
等到把信展开,一一阅览后,他的脸色却渐渐有些发白。
“怎么了爹,这信上到底写的什么”沈景昭忍不住问。
沈若渊额头出汗,他万万没想到,如今这般祸端,居然,居然还是和先帝有关。
他嘴唇动了动,轻声读了出来,“展信安康,我乃湮都之主,闻人氏,后人若有能破烟雾见我湮都真身者,便定是本事在身之人。”
“我湮都本出身於朝廷,应奉皇命做事,却不想,怀德帝为人狡诈,屡次命我等挑拨皇子,残害忠良,实在为人伦所不容。”
“后因我心思机敏,察觉怀德帝身份有异,他言行举止和先前的宣清帝,皆似同一人,怀德帝怕真相流露,便要灭口於我,还派人屠戮我湮都满门。”
“我负伤回湮都后,於这內殿,集我满腔怨恨执念,以我之肉身为根,製成一怨诅蛊,诅他顾氏江山一朝倾塌,为我等偿命。”
“后人若有本事入殿,可將这匣中蛊取走,激发此蛊为我湮都復仇。一旁的匣中有一獬豸主印,君亦可取之,当作回报,此印能召唤流落在外的湮都散眾,见此印如见湮都之主!”
等到沈若渊念完,大家的脸上都露出,很是惊愕之色。
原本,他们以为,锦王只是恨毒了皇上。
所以即便身死,也要拼这最后一把。
却不想,锦王身怀之蛊,本就是几十年前,顾氏欠下的一笔血债。
“怎么,又是先帝造的孽啊。”沈景昭张了张嘴,语气有些复杂。
沈若渊深吸了一口气,“这还真是,血债血偿,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家族业力吗。”
明明,皇上已经走出,当年的宫变噩梦。
明明,他们手足也已相认,一切不应该越过越好吗。
可偏偏,先帝造的血债,却又降在他们这些,儿孙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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