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只有苑陶的炁能顺畅驱动，它只认苑陶，别人输入炁会强烈排斥、效率极低、甚至反噬。
可是方才，程墨就轻易从他手中夺过了控制权。
苑陶与九龙子之间的联系完全被切断，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九龙子没有丝毫反抗，就像它们本来就是程墨的法宝一样。
程墨笑了一下：“想知道吗？”
苑陶张了张嘴：“……想。”
程墨把九龙子扔回给苑陶，一颗接一颗，砸得他脑袋咚咚响：“我可不会告诉你。”
苑陶：“……”
程墨这一手其实很简单，就是用神机百炼的方式清洗法宝原本灵性之后重新赋能。
他也可以用之前领悟的术士手段，找到那些隐藏在世界运行规则下的细小齿轮进行更改，不过那样会损失法宝本身的灵性。
就像把一幅名画涂掉重新画，虽然画布还在，但原来的画就没了。
有了神机百炼配合，就不会有这个问题——相当于直接把名画上的签名改成自己的，画还是那幅画，只是主人换了。
简单来说，只要程墨愿意，什么法宝都能成他的玩物。
当然，神机百炼炼出来的法器法宝本来就是给所有人用的，不像苑陶这种用血养的玩意儿那么排外。
苑陶当然不知道这些，脑袋还被自己的法宝给砸得生疼，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泥土里。
程墨没管他怎么想，飞机离开后，直接一巴掌拍在苑陶后脑勺上。
啪。
苑陶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程墨掏出手机，翻到赵方旭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接通。
“老赵，全性的人都在这儿了，你派人来带回去好好审。”程墨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每个身上估计都有案子，你按现行律法来办，可别搞什么异人不同处理那一套。”
赵方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那些都是小事，吕家的情况如何？”
程墨语气严肃起来：“这可不是小事，你知道我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赵方旭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事情要一步步来。”
程墨嗤笑一声：“呵呵，别和我打马虎眼。我提醒你一句，异人界即将发生千年未有的变革，你要是跟不上，可别怪我这便宜师弟没提醒你。”
电话那头，赵方旭眉头微皱：“你什么意思？”
程墨看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我们很多民间技术都是从军用过渡到民用，马仙洪现在在军队里，你知道马仙洪干了什么。”
赵方旭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有些涩：“……那种事真有可能？”
“你猜呢。”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好半晌，赵方旭长长吐出一口气：“先不想那么远，吕家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程墨看了一眼旁边乖乖站着的吕欢，又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吕慈：“之前不都说好了嘛，尸体都挖出来烧掉，活着的人体内的明魂术都会清除。”
赵方旭问：“吕欢呢？”
程墨反问：“你想怎么做？”
赵方旭顿了顿：“这事看你的意见。”
程墨两手一摊：“那不就得了。”
赵方旭有些急了：“不是，你好歹给我个准信啊。”
程墨挠挠头：“我自己都没想清楚，给你个毛线。行了，就这样，挂了。”
“喂……哎！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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