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摇头又点头。
程灰灰从自己的房间溜达过来，跳上沙发，尾巴盘在身体旁边，眯着眼睛看程墨：“臭小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程墨问夏禾：“你还记得曲彤吗？”
夏禾当然记得：“就是把马村长害得老惨的人，咱们差点就抓住她了。”
程墨点头：“曲彤与哪都通董事会的人有勾结。”
夏禾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那岂不是说月月他们有危险？”
当初签定向培养协议的时候，三个小家伙的家人肯定接触过哪都通的人。如果曲彤的人在董事会，说不定就能接触到这些信息。
程灰灰有些糊涂了，鼠脸上写满了问号：“你们俩在说什么啊？什么曲彤弯通的？哪都通董事会又是怎么回事？”
程墨先给程灰灰讲述曲彤的情况。
从曲彤掌握双全手开始，到曜星社社长，到她在哪都通安插间谍，到她用修身炉控制普通人变成异人，再到马仙洪被她操控了这么多年。
程灰灰听完，沉默了十几秒，然后开口：“所以，本来你们是井水不犯河水，你把人家养的手下拐走了，担心人家报复？”
程墨点头：“有这方面的考虑。”又问了句，“师叔觉得我不该管这事儿？”
程灰灰摇摇头：“管亦或者不管都没问题，关键是要把后患解决掉。就像你当初救下果果他们一样，药仙会的人得处理干净。”
程墨点了点头：“师叔说得对，这件事确实是我没处理好，我当初应该多些耐心。”
当初在碧游村的时候，他本来想设局等曲彤自投罗网，结果那个女人太谨慎了，派了三批人进村，一发现不对劲就跑了，连面都没露。
程灰灰摆摆爪子：“你不是说那个毕游龙是曲彤的人嘛，这事儿你不好出面，我用毕游龙钓曲彤出来。”
程墨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街对面的公园。公园里有几个小孩在玩滑梯，笑声从楼下飘上来。
“有些时候，咱们还是在规则内做事比较好。我在这儿待几天，也当是观察果果他们平时的生活学习情况。”
程灰灰沉默了两秒：“也是，毕竟新时代了，连唐门都拆了，咱们是得换种方式做事。”
夏禾看他俩聊完了，举起一只手，像个小学生。
程墨点她站起来回答问题：“小禾苗同学你有什么高见？”
夏禾放下手，撑着沙发晃了晃腿：“我只是想到一件事，欢欢不是说双全手已经被她太奶奶改成先天的了吗？曲彤又不是端木瑛的后人，怎么学会的？”
程墨愣了下。他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夏禾提起，不由转动脑子。
他略作思考，有了个猜测：“欢欢不是说双全手的秘密藏在DNA里吗？端木瑛当初找了那么久才找到曲彤照顾自己，会不会就是在找与她DNA相合的传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其实只要不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器官移植都是可行的。DNA的秘密端木瑛不知道，但是就和我们使用炁一样，不明白其所以然，但知其然即可。”
夏禾不置可否：“或许吧。”
程灰灰甩了甩尾巴，鼠脸上写满了怀疑：“臭小子，你该不会想要把双全手也给上交吧？”
程墨摇头：“没那想法，只是曲彤这人有点危险而已。”
程灰灰狐疑地看着他。
程墨笑笑，站起来推着程灰灰往门口走：“走走走，逛街去，别想这些了。”
程灰灰被他推着往前走，嘴里嘟囔：“臭小子，你别转移话题。”
夏禾跟在后面，锁上门。
三个人逛了大半天街。
程灰灰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灰色的小马甲，路过一家烤红薯的摊位，他停下来嗅了嗅，程墨掏钱买了一个，掰成两半，一半给程灰灰，一半给夏禾。
逛到下午，三个人来到一座石桥前，桥身是青石砌的，石头的颜色很深，表面坑坑洼洼，有些地方长了青苔。桥栏上的石狮子有的缺了耳朵，有的少了尾巴，被磨得光滑发亮。
桥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安石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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