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没有过,店里每个月盘点的时候都会有一些损耗,就是被人偷走了。
那些人不敢在人前偷,就趁着试穿衣服的时候,把多件衣服带进试衣间,在试衣间里把衣服塞包里,要没有当场逮到,也不可能随意搜人家的包,衣服就这么被偷走了。
这种还不好防备,就只能靠人盯着,顾客带进试衣间几件衣服,等人出来的时候,也要暗中清点。
一星期促销下来,库存去了大半,店里好多款式都断码了。
厂里的采购计划调整过后,生产虽然没停,计划的产量变少了。
这也就意味着,每个工人不像之前那样能做多少做多少,而是每个人都有定额,没法多做挣钱。
这样一来,工人们到手的工资也会缩水。
对厂里突然做出的调整,工人们都不太理解,他们是养家糊口的主力,收入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管仲威走之后,周老太就把海生调到仓库主管库房,春桃去做之前管仲威的工作。
已经好几个工人来询问春桃,厂里怎么突然减产了,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
春桃也没法给出确切的时间,他们现在做的工作也只是未雨绸缪,如果观察一段时间,没有异常情况发生,就能恢复正常生产,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态。
林建生拿着林建军借给他的钱,把窟窿填上了。
这个消息林建生对外瞒得很死,就连张兰兰他们都不知道。
林建生把顾客亏空的钱按照合同都给他们补上了,借来的两万多块钱,最后就剩几百块。
林建生不愿意就这么亏一把就放弃,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继续干,他就不信这种倒霉催的事情能在短时间内再来一次。
好在林建生补了钱,赢得了客户的信任,前面的客户还是愿意跟他合作,不过选择第一种投资的客户流失了一半,因为他们亏钱了,并且也没有兜底。
林建生这回特意叮嘱了老王头和鲁大妈,让他们不要告诉周老太这件事情。
鲁大妈虽然亏了钱,但心里并不埋怨林建生,冤有头债有主,这次是政策变动引起的股票波动,也不能怪林建生,再说林建生也把她亏的钱都补上了。
虽然鲁大妈没在周老太她们跟前提起这个事情,但周老太还是知道了。
因为秋桃的股票亏了不少钱,林建生发现股市不对劲的时候就给秋桃通风报信了,秋桃也比较谨慎,第二天就去把股票全卖了。
秋桃也顺嘴问过林建生他那边的情况,林建生回复说一切正常。
秋桃也没怀疑。
但周老太订了一整年的证券报纸,虽然她已经卖掉了股票,但是有时间的时候还是会看看报纸,也就知道股市发生了震荡。
“林建生肯定亏钱了,就是不知道他亏多少。他搞的那个什么兜底,人家亏钱他兜底,也不知道他有多少钱能拿去兜底。”
秋桃说道:“不会吧,前些天四哥就早早打电话提醒我了,让我关注股票啊,他肯定早就卖掉了,就算亏损,应该也亏得不多。”
周老太轻哼了一声,她不这么认为,有可能林建生亏钱了不好意思说,不过既然林建生不说,她也就当不知道了。
林建生提醒秋桃的时候,那时候亏损还不算多,他想再等一等,谁知道后面一直跌,错过了卖出的最佳时机。
这次阴跌持续了二十多天,林建生把烂摊子收拾好,股市还没有完全回温,林建生估摸着差不多跌到底了,建议客户少量买进。
林建生还不忘关心林建军,他那笔钱还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来,该做的努力都做了。
林建军借了两万给林建生,他无比的庆幸,幸好当时把这笔钱借出去了,要不然这两万也没了。
林建军这天把林建生约了出来。
“建生,我把我那车给卖了。”
一见面,林建军就抖给了林建生这么个消息。
林建军那车虽然新,但毕竟是二手了,卖了五万块钱。
这是林建军最后的本钱。
“这钱你可得揣好了。”林建生下意识接话。
林建军苦笑一声,“我知道,这钱我存另外的卡里的。”
林建生给林建军倒了杯酒,林建军盯着酒杯,看了好久,脸上浮起憎恨和后悔。
如果那天晚上不喝酒,也许他的存折也不会丢。
“该死的田妮!”林建军在心里暗骂,他至今还怀疑那个死女人,滑得跟泥鳅一样,跑得不见了,以后别让他碰到。
林建军泄愤似的,把酒一口闷了。
“慢点喝,今天我们小酌两杯就行了。”林建生说道。
林建军看向林建生,说道:“老四,我就直说了,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问问你,你觉得我这点本钱,是跟你搭伙干,还是我自已拿去买股票?”
林建生心脏一跳,他现在就缺本钱,如果有林建军这五万块钱,虽然不多,但他也多少有了点底气,可以大胆地干。
他始终坚信,这一行是有出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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