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另一边,酒馆这里。
槐的动作向来利落,她甚至没给叶无忌再多说一句废话的机会。
主要是自己还是被恶心到了,他实在很难想象为什么这个世界会给这种恶心的男同那么多画面。
但凡是俊男都还好了,但这种自己完全无法接受啊。
一脚,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花哨的灵力波动,纯粹是肉体力量的碾压,毕竟有一个凡间无敌的特性,估计哪怕是被x催眠了也是能一击秒。
叶无忌整个人像是被攻城锤砸中了一样,直接嵌进了酒馆的墙体里,砖石龟裂,粉尘簌簌落下,而他本人则是双眼翻白,生死不明……
当然,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男同真恶心。”槐收回脚,面无表情地拍了拍鞋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白韶蹲在一旁,看着嵌在墙里的叶无忌,又看了看地上瘫软得像一滩烂泥的叶无忌儿子,陷入了沉思。
酒馆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早在那群“围观群众”被吓跑的时候,这里就只剩下他们几个。
白韶想了半天,最终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两根绳子。
叶落生看着那两根绳子,有点没反应过来:“前辈,你这是……”
白韶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开始动手。
他先把叶无忌从墙里抠出来……费了点力气,毕竟嵌得有点深然后用绳子把叶无忌吊在了房檐上,打了个结实的死结。
接着又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叶无忌儿子,拽着对方的衣领把人拖了过来,摆成了一个跪在地上的姿势。
问题是那家伙被揍得太死了,肉体软塌塌的,跪了半天都差点塌下来,白韶不得不往他膝盖后面垫了两块砖头才勉强稳住。
叶落生看着眼前的构图,只觉得头皮发麻。
总感觉有一种……
诡异的感觉。
白韶后退几步,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他换了一副表情,眼角微微下垂,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右手虚握成爪状,左手则缓缓抬起,以一种极其刻意的方式指向被吊着的叶无忌和跪在地上的儿子。
那姿势、那神态,就是从某个乱七八糟的诡异南通本子里扒出来的……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白韶用一种极其浮夸的语气感叹着,然后掏出了玉兆,“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片。
叶落生咽了口口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那个……两位前辈,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啊?师兄他虽然……”
“雅卡马西!”白韶头也不回地打断了叶落生,语气突然变得正经,“吵死了,不要总是想着当圣母。”
他收起玉兆,转过身来看着叶落生,表情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
“嘴上讲着修仙界弱肉强食,却又想着要原谅他人。
既然想要做个好人,却又不成奸除恶,说到底你还是被关系困住了而已。”
叶落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韶说得没错,他确实一直被“师弟”这个身份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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