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你没事就好。”
霓裳也瞧见了那伤口,随即揶揄道:
“严大人可是为了你而伤的,你可欠了严大人一份情呢。”
一边说着,霓裳便把药箱拿来,简单地给严陌包扎了一下,随即便退了出去。
霓裳刚走,赵瑜便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来到魏莱的房间门外。
侧耳倾听了一会儿,虽然魏莱的声音颇显疲惫,但底气是有的,可以确定她已经恢复得很好了,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因为霓裳的话有种说不出的尴尬在严陌和魏莱之间流转。
那个血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就是齿痕所咬的,难不成……是被自己咬的吗?
魏莱脸上一红,连看都不敢看他了。
严陌倒是不以为然,上前一步便在床边坐下,将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她听。
“皇上为了平息众怒,将五皇子斩首示众了。但说来奇怪,有人传言五皇子曾经妄图篡位,可他毫无根基,也无依靠,哪里来的底气呢?”
魏莱不由得陷入深思之中,严陌一看到她专注的样子,顿时就有些慌了。
“你刚刚痊愈,不宜费心。我只是想与你说说话,你可千万不要太费神。”
魏莱笑了笑,轻声道:
“大人说笑了,你就是让我想,我也不想啊。我可是刚生了场大病,做什么都没精力。这些事就只能劳烦大人去想了,我乐得清静。”
“你还知道调皮了,看来果无事了。”
两个在房间里有说有笑,就连在外面巡逻的锦衣卫都能听得真切。
不由得面面相觑,对于严陌和魏莱的关系,多有猜测。
近日魏莱病了以后,严陌一直心神不宁,对她的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若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心,那也从未见过严陌对谁这般用心过。
再加上自打魏莱进入镇抚司之后,关于她和严陌之间的传言就从未中止过。
还有龙二的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深情,着实让人信服不已。
闻名千遍,不如眼见为实。
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足以让所有人都认定了,魏莱在严陌心中的分量绝非一般人。
所以都暗自决定以后在面对魏莱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霓裳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趁机故意调侃魏莱。
魏莱羞得面色通红,却也无言解释。
毕竟当时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严陌究竟为什么这么担忧,她怎么解释得通呢。
“霓裳姐姐,别拿我打趣了,小心被大人听到了责罚你!”
偏偏这话正巧被站在门外的严陌听到,魏莱没有解释,但也没有争辩什么,这算是一种默许吗?
这般想着,严陌便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霓裳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严陌站在门外嘴角带笑。
那般古怪的模样,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
“霓裳姑娘,我之所以对魏莱多加照顾,也是因为她乃是故人所托,让我好生照顾之人,严陌谨记一生,不敢忘记。”
说来也是奇怪,治疗时疫的时候一直都是霓裳和龙大忙前忙后。
可民间却传言,乃是严陌的功劳,着实有点不明所以。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