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候提醒他,“戮王妃本就是你王婶,你以下犯上,她施以惩戒,这并无错处。”
周厘嘟囔了下,不满道,“可本皇子并不喜欢她这个王婶!”
永乐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难道你就喜欢戮王这个王叔?”
周厘哑口无言。
见对方无话可说了,永乐候板着脸,斥他道,
“不管她从哪里来,她如今是大周的戮王妃,那她就是你的王婶,你记住了吗?”
周厘皱了皱眉,虽然心底还是很不乐意,可面对着永乐候板着的脸,他还是嘟囔着道,
“本皇子知道了。”
“四皇子至情至性,他看不上戮王妃也情有可原,你又何必非要小孩子跟着你上纲上线呢。”
一边的容太师拢着手看着永乐候慢悠悠地道。
带笑的眸子里萃着的是勾人性命的杀机与毒药。
永乐候暼了对方一眼,心中暗道对方此话不安好心。
他淡淡地道,“四皇子年纪到底是不小了,都上朝旁听跟着处理政务的人了,当真算不得小孩。”
要说小孩,那中宫里住着的那位六殿下才是真的小孩。
容太师不置可否,与对方道,“我们今日折了两个官员,但平西侯那里也不曾幸免,甚至更多。这一场战斗,就今晨来看,我们暂时是胜了。”
但是,之所以用暂时是因为他们还有更大的把柄在对方的手中。
容太师道,“我会联系书院里的学子写文章抨击昔年戮王和苏乔,但是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却不好说了。”
昔年,周蕴于边关曾做出屠杀所有敌国兵士之举,这也是他残忍弑杀名声的由来。
包括在对方刚回上京的时候以雷霆手段对付上京官员之事在当时也同样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但是这两件事毕竟是从前发生过的事情了,不说是学子们曾写了多少文章抨击此事,就说那御史台就这些事弹劾周蕴的折子都不知道堆了有多高。
实在是冷饭拿出来炒了又炒,说来说出都没有更好的抨击的新意,因此容太师才会说不知道其会取得怎样的效果。
而苏乔那边,她的事虽也是闹的上京沸沸扬扬,可早在此前苏家大小姐苏玥就已经写过文章暗戳戳地指责她了。
当时看民间的反应,似乎责骂苏乔的人也并不多,大多数人都只是跟着看个热闹罢了。
而那时候,苏乔还并未在上京站稳脚跟。
就更别说现在她为了灾民举办拍卖会,又敲天子登闻鼓,她在民间的声望只会比之前更高。
所以用这样的方法来抹黑对方,效果并不大。
此二人及其身边的人都不曾做过触发律法的事,因此容太师和永乐候想要抓对方的错处,却也就只能从这些方面着手了。
“我们现在只能着重攻击平西侯。”
永乐候道。
平西侯先知难而退了,戮王和戮王妃只是独木难支。
“但是平西侯那里也不是没有去谈的可能。”
谢云忽然出声,“我们府上的谢临和容府的容小公子如今还在平西侯的手上,这筹码在平西侯的手上,他定会利用这一点来与我们谈判,或许我们可以说服对方退出这场争斗。”
或许?
平西侯在已经折损了人手的前提下有多少可能会退出这场争斗呢?
他不会退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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