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痛快的松了口气，心神定住，碰着杯子喝了满满一大杯的水，“你想怎么办？当面说清楚？”
她没等到慕北冥开口，自顾自的好意提醒道，“别好端端的别把一个人毁了，现在还有机会。”
翟月欢对于慕家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整件事，只有慕北冥有资格处理。
楚然放好杯子，带着孩子走上楼。
转眼到了回国的最后一天，所有人感受到了离别，表现出来的全是反常的安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天无休止的争闹。
楚然下厨做完早饭，没看见老爷子的身影，让孩子去喊了声，至于…慕北冥，她留了份早餐。
清晨朝暮，太阳悬挂在天空，偶尔听见三连交谈，或是邻居家的汽车响动，还有掺杂其中的门铃声。
楚然起身去开门，入眼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学生，穿着学校统一的服装。
男孩挠挠头，眼里的失望没藏住，用当地的语言问道，“翟月欢是住在这里吗？”
楚然指着耳朵摆摆手，她做完动作，才发觉，自己表达的意思，好像告诉别人，她是个聋子。
男孩打量她，长的并不像当地人，用上手机翻译机，重新复述一遍。
楚然借用他的手机翻译，“她不在家，应该是在学校，你找她有什么急事吗？”
“能麻烦你陪我去找她吗？”男孩祈求的目光，似是荷塘月色，水波涟漪，深深的打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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