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月欢闹的岳家上下不得安宁,连喜宴都往后延迟,全家老小都避她如蛇蝎,赶又赶不走,说还说不得,不是什么矿石珍宝,却把谱摆了个遍。
露鹫沾光,在岳家住下,日常起居都有人照顾,吃喝拉撒不用管,顾好翟月欢,便能万事大吉。
“今天感觉怎么样?”露鹫推着轮椅,步入阳光下,她抖开毯子,遮在翟月欢的腿上,“要不开点中药喝?”
翟月欢见到了亲妈,也没好脸色,更何况将她拐走,害她成这副模样的露鹫。
在她的世界里,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成为了敌人。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翟月欢模糊了,自楚然到那的一刻起,人生的轨迹不受控制,像是突遇断裂的轨道,直飞悬崖峭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甘。
“叫个医生看看吧,我总是头晕。”
露鹫轻声应了,她供宝贝似的对待翟月欢,转变若是一朝一夕的话,其中必然会有问题,为了全是未知数的未来,她不介意牺牲任何人。
“月欢说请个医生,你们尽快吧,别耽误了。”
听到这话的女人被气了个半死,偏偏敢怒不敢言。
女人是老爷子的孙女,心直口快,是个死脑筋,认死理,“别在这狐假虎威,哪天慕北冥不给你们撑腰了,看你们怎么办!”
露鹫不理睬,愉悦的勾着嘴角,她对于岳家来说,是不可饶恕的罪人,本该低人一等,可她还能对他们指手画脚。
现实和道理的差距。
谁让慕北冥亲自说了要帮她和翟月欢撑腰,使岳家忌惮,暂时没有赶走她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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