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还是旧识？”慕北冥忽然想明白，她这么对那行业颇有了解，原来是日积月累，“仔细说说？”
楚然看着他面目表情的变化，知道他是多想了，她快速的总结道，“我欠他钱，我不能没有信用。”
事情是越描越黑，解释丝毫不顶用。
慕北冥串了串，有了套分析，“还挺有缘，点鸭子，点了自己朋友，楚然，你这照顾，还人情的方式有些特别。”
“打住打住。”她恳切道，“我清清白白，你别在这阴阳怪气！”
“不是我阴阳怪气。”慕北冥朝着手机抬了抬下巴，示意道，“聊天记录不是明摆吗？人家把你当成顾客了，变着法子讨你欢心。”
他再平淡的语气，都藏不住来自心底，酸得倒牙的醋劲。
楚然看他心平气和的跟自己斗嘴，应该是没生气的，她心里没底，“误会，我解释了那么多，你肯定理解了，你是不是故意找事？”
“怎么会。”慕北冥笑的少，拉着张脸，情绪控制着得当，让人辨不出喜怒，“你合法丈夫想问问你找鸭子是什么样的感受？”
“给你个机会，发表一下。”
楚然如坐针毡，脊柱都往外渗着寒气，她枕边人的压迫感，真不是盖的，“怪不得外面那些人喊你阎王。”
“好好说说，人家可是约你见面，对你这个金主，看来很满意。”
慕北冥吃醋起来，就不会好好说话，总是夹枪带棒，有种特殊的调调含在腔里，刺激着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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