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轻松的笑了，只不过自己看不见脸上的笑容，不然也得吓一跳。
笑的未免太勉强，脸上的皮肉和灵魂是分割开，两者互不干涉，一副没有人气的躯壳而已。
楚欢欢看着她的笑，身上凉飕飕的，小拳头攥紧，想安慰，又不知如何安慰，人的立场，会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经历下改变。
放在以前，他肯定一口咬死，妈咪在哪，他就在哪，不离不弃。
可…入奢容易，入简难。
楚乐乐眼神巴巴的跟着楚然走，他黑色的瞳仁又圆又大，纯粹的和鹿彤一般。
“妈咪，不高兴的时候，可以适当的发泄一下。”
楚然看了他一眼，奈何小眼神太有代入感，她都不敢多看，心里的酸楚泛滥，“哭是小孩子的权利，妈咪是大人了，哭鼻子不好看。”
楚欢欢瞪大眼睛，焦急道，“胡说八道，妈咪哭鼻子也好看！你要是不喜欢哭，想想别的办法。”
“没事，我缓缓就好了，”楚然假装低头工作，不自觉的发呆发愣，不大的脑子，想的很多，多到要撑爆了她的脑子。
她僵硬的抬起头，小声的问道，似是最后的妥协，“我说如果，我跟你们爸比离婚，你们还会跟我走吗？”
俩兄弟沉重的对视一眼，互相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情愿。
楚乐乐实在是无言，说什么好像都不对，他声音细微的好比蚊子，很没有底气而言，“那你们能不离婚吗？”
楚欢欢神色挣扎，发自内心的难过，眼神摇摆不定，想掩饰，特别想，“是太爷爷不喜欢你，不是爸比，妈咪，你是跟爸比过日子，可以不理太爷爷的。”
“你们说的挺有道理的。”楚然心口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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