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那个势力，他们打开这道裂缝，不是为了抽蓝星的生命力？
"
"一开始打开裂口的目的就是你的小世界。他们看上的是你体内那个完整世界级别的能量源。蓝星只是附带的。
"
系统停顿了一下。
林默感觉到意识深处的那个淡蓝色光点暗了一下又亮回来，它每说一个字都在烧自已。
"他们知道有一个完整的小世界级别的能量源在往上升。他们想要那个能量源。于是他们在传送途中设了一道空间堵截网。
在你体内能量矩阵进行跃迁触发的那个瞬间，从天道的正常传送路径上把你截走了。你的小世界能量矩阵，被抽走核心阵眼的时候为了稳定自已，强行切断了堵截网的能源供给，把你弹回了蓝星。
他抽走了你的传送能量，大型迁跃弹射所需要的全部能源，被你自已的核心库一次性烧干，你已经传不动了。但你体内还有一个东西他没来得及抽。
"
"修复种子。
"
"修复种子原本的形态是一团基盘能量浓缩体，你小世界里整个生态系统底层规则的能量载体。它在你的小世界里待了将近一百年，跟你体内的人仙真气和小世界的灵气天然同频。
他拿到了，他用这团能量去熔了一道壁垒，上界规则空间里硬度最高的那道墙。那道墙叫天道墙。
"
“红雾从那道裂缝里涌出来吞掉地面上所有活人。从第一年开始就是上界那个势力的能量采集程序。
他用小世界的基盘能量烧穿了天道墙以后，拥有了大规模跨维度操控的权限，开始往蓝星的开放裂缝里灌采集雾。四十年来灌了几十次。
每次采集来的能量，红雾吞掉的活人、有机物、地表热能，全通过这道空间导管往上输送到上界。”
"他造的是什么东西？
"
"天道墙的另一边，是一个在正常规则下不允许任何上界存在踏足的空间。原始规则层的底层就写在那里。他没有那个权限进去。
但你的小世界基盘能量，因为本身就是底层规则里长出来的东西，它自带一道穿透天道墙的钥匙。他把你的种子拿去熔了，熔成了撬开那扇墙的工具。现在那扇墙已经被他撬开了一道裂痕。下次从里面涌出来的不是红雾。
"
林默看着头顶上那道还没完全合上的裂口。
系统最后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像一根燃到了尽头的蜡烛芯，每说完一个字都短一截。
"是军队。
"
蓝光灭了。
林默在高空悬停了将近半分钟。
头顶上那道被血痂封住的裂口，还在每隔几秒往外溢出一丝暗红色的微弱波光。
血痂本身也在缓慢地自行愈合。
空间的自愈能力在蓝星宇宙始终是有效的，任何不属于本宇宙的空间裂缝，在关闭后都会被底层规则重新封上。
那道血痂的边缘已经比刚裂开时收窄了将近百分之八十，但核心部分的裂痕还在。
裂痕的宽度足够再来一次红雾。
如果下一波来的是军队，那么这个裂口将是战场的第一道门。
他开始往下飞。
灰褐色的天幕从六千米重新包裹上来，冷光没了，能量吸收恢复正常，空气密度回升到零下三十度，人仙之体无需护障的程度。
他穿过那层悬浮层的时候，天幕的颜色从灰褐变成了更深的铅灰，此时已经快到晚上了。
林默落回能源州的红砖楼楼顶时天已经完全沉掉了。
他从楼顶上走下来，在三楼书房门口碰到了林蔓。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碗已经凉了不知道多久的粥，粥面上的菜末子凝固成了一层薄薄的翠绿色膜。
她看到林默的时候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碗往他那边递了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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