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无奈,只得悻悻离去。
胡桃花不解:“娘,张员外可是府城的大人物啊!您怎么就给拒绝了?”
阮青云冷哼一声,“他不过是严党的一条狗罢了。”
“严党现在在清河县连连受挫,自然会想办法拉拢我们。”
“可咱们现在,不是被拉拢的对象,而是要让他们投鼠忌器。”
她看向徐七,“你和豆娘,去福源当吧。”
徐七点了点头,带着豆娘离开了。
福源当。
孙德胜正坐在柜台后面,心神不宁。
刘掌柜和陈掌柜被抓的事,已经在清河县传遍了。
他知道,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他正想着该如何应对,却见豆娘和徐七走了进来。
孙德胜心里一突,连忙堆起笑脸:“哟,徐家小掌柜,您这是……”
豆娘开门见山:“孙掌柜,我们徐家想把那块玉佩赎回来。”
孙德胜一愣,随即苦笑:
“小掌柜,那玉佩已经不在我这里了。京城来的那位大人,已经把它带走了。”
“带走了?”
豆娘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孙德胜看了一眼徐七,压低声音说,“那位大人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
“他说,如果徐家想赎回玉佩,就让那位……徐七伙夫,去府城张员外的府上,找他。”
豆娘和徐七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阮青云的猜测果然没错。
豆娘担忧,“徐七哥,这太危险了。”
徐七摇了摇头,看向豆娘,“你先回去告诉老夫人,我去一趟府城。”
回到清河堂,豆娘把孙德胜的话告诉了阮青云。
“奶,徐七哥他……”
阮青云拍了拍豆娘的手,“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只是,他这一去,咱们清河堂,怕是要热闹一阵子了。”
果然清河堂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听说,这里就是清河县鼎鼎大名的清河堂?”
那公子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胡桃花身上,“你就是这里的掌柜?”
胡桃花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客官是来泡澡的吗?”
对方轻蔑一笑,“本公子从不泡这种泥腿子泡的脏水。”
“我来,是想见见这里的东家,阮老夫人。”
阮青云从后院走出来,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公子。
这人身上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傲慢,眉眼间,隐约有几分严嵩的影子。
阮青云淡淡地说,“老身就是。”
那人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倨傲:“在下严宽,久仰阮老夫人大名。”
严宽!
胡桃花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严嵩的亲侄子!
阮青云却只是淡淡一笑,“原来是严公子。不知严公子到访,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严宽说,“只是听闻阮老夫人手中有块祖传玉佩,本公子对此物甚是好奇,想借来一观。”
“玉佩?”阮青云故作疑惑,“严公子说的是哪块玉佩?我徐家祖传的东西多了去了。”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