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您喝了不少酒，我去后厨给您要点醒酒汤。”程海波道。
说完起身走出包厢。
秦佳期揉揉眉，当石妍姿不存在。
石妍姿自己先耐不住，噼里啪啦掉起了眼泪，“秦姐，你告诉我，我到底输在哪里？我的身材很好，长得也漂亮，为什么宋院长就不肯多看我一眼？”
秦佳期看着她，眼里透出浓重的悲哀。
石妍姿低头抹眼泪，“我知道，你一定看不起我，觉得我下贱。可秦姐，我想过好日子，想找个好男人养着，这也有错吗？”
“你能力好，又是大老板，肯定不能理解我们这种才毕业的小菜鸟的心情。我家里穷，从小到大都没有用过什么好东西，不管买什么都买最便宜的，我不想再这么过下去。”
“我也想靠本事挣钱，可像我们这种普通大学出来的，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挣个三两千，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我早就打听到了，乔院长跟老婆离了婚，而且医院就是他们家开的，他虽然只是个副院长，比正院长权力还高！”
“我要能嫁给他，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石妍姿说着，身子一滑，跪在秦佳期面前拉着她的手不放，“秦姐，你教教我好不好？”
秦佳期给石妍姿的不要脸整得胃酸都要倒出来，嫌脏地抽出自己的手。
“我不可能教你，也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但有一点，乔院长应该告诉你了吧，他要娶的老婆必须得门当户对，至少，也得精神契合。”
“你什么意思？连你也看不起我吗？”石妍姿像被砸到尾巴的猫，声音都尖锐起来，“怎么？就只有你跟他精神契合？我不行？”
“你怎么能看扁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没读过大学，学历还不如我呢！我一个大学生都不能跟他精神契合，你一个没读过大学的，哪来的底气自以为是！”
她可从来没说过自己可以。
秦佳期原本是想点醒石妍姿回头是岸，结果反而被她误会。
她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所有人。
秦佳期没有再跟她说话的想法，低头看表，“乔院长马上就要回来，如果你连这单的提成都不想要的话，就继续呆在这里！”
石妍姿委委屈屈地扁嘴，不愿意动。
“要我当着宋院长轰你走？”
她不动手轰人，宋院长也会觉得膈应，同样会把石妍姿给轰走。
石妍姿这才一咬牙，捂着脸跑出去。
程海波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碗汤。
他把醒酒汤放在秦佳期面前时，秦佳期注意到他的脸和手都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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