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安道,朔方郡。
对於姜衍的王命,戚继光不敢怠慢,当即召集诸將部署进军事宜。关羽从鹰嘴关星夜赶回,五万精兵整装待发,粮草军械一应俱全。
据此前的情报,西南三郡,安平、永昌、临川的匪患本是一家,匪首姓陈,人称“陈天王”,早年在边军当过差,因犯事逃匿山林,拉起了这支队伍。
去岁秋冬之际,青安道兵力被大量抽调北上抵御祁王,各地空虚,陈天王的势力便趁势坐大,从最初的数千人扩张到了十数万之眾,席捲三郡,百姓苦不堪言。
戚继光用兵向来雷厉风行,三月初十,大军开拔。
剿匪的首战便是最东部的安平郡。
安平是陈天王势力的外围防线,驻有匪军约两万余人,此时已经入城据守了几处城关。
戚继光没有分兵逐一拔除,而是採取“中央突破”的战法,集中主力直扑匪军核心。关羽率先锋在前,青龙偃月刀所向披靡,匪军望风而逃。不过一日,安平郡境內的匪军便被肃清,匪首陈天王的结义兄弟刘虎被关羽阵前斩杀。
戚继光留下五百人维持地方秩序,主力继续南下永昌郡。
永昌郡的匪军规模更大,大约三万多,且据险而守。但戚继光早有准备,他命关羽率一军从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自率主力绕道夜袭匪军粮草囤积处。火起之后,匪军大乱,关羽趁机猛攻,一日之內连破三关,匪首钱彪率残部突围,被追兵截杀於乱军之中。
前后不过三日,西南三郡中的两郡便已被收復。百姓夹道欢迎,戚继光的名声在青安道百姓中传颂开来。
但戚继光没有丝毫鬆懈,因为他知道,真正的硬骨头在最后一郡,临川郡,那里是陈天王的大本营。
临川郡地处青安道西南腹地,群山环抱,易守难攻,陈天王在此经营年余,將这里打造成了铁桶一般的根据地。
五万胤军进抵临川城外,陈天王果然率军出城列阵,阵型严整,进退有度。
而更让戚继光感到震惊的是,这临川郡之中的土匪,竟然有披甲的甲士,虽然前面两郡的土匪也有些人披甲,但一眼就知道是那些粗製的铜甲。
然而,这临川郡的土匪,竟然有一部分披著十分精良的作战甲冑。
戚继光心中愈发凝重,但面上不动声色,照常挥军进攻。
起初,战局对胤军十分有利。关羽率先锋冲阵,连斩匪军数员头领,胤军士气大振。但很快,戚继光就发现了问题,这支匪军的战斗意志远超寻常。前排的士兵倒下了,后排立刻补上,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即便阵型被冲乱,也能迅速重组,显然受过严格训练。
次日再战,情况依然如此。戚继光用尽各种战术,分进合击、诱敌深入、侧翼包抄,虽然都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是,战果並不明显,一般的土匪绝对扛不住这样的战爭压力。
两军在临川城外激战整整一日,胤军虽然占据上风,却始终无法击溃对手。戚继光不得不下令收兵,回营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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