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阿兰抓狂的一声呼声,杨灵越眼睛一瞪:“闭嘴坐好,饶了我的思绪,揍死你。”
阿兰嘟了嘟嘴,在没说什么,也没移动脚步,就在离他老远,自己身旁的茶座上缓缓坐了下去,又差点呼出来,不由朝他撇撇嘴,摆了个鬼脸。
只是杨灵越没看到,因为他的注意力又放在谱纸上。
这不是装模做样。
可不嘛,別说抄字了,一个人就算看字注意力也会较为集中的。
且说杨灵越对於阿兰的感观,和阿兰对於杨灵越的感观是有些相似的,只不过杨灵越对她的欣赏多过於好感。
但凡阿兰身材不是这么好,长的不像林菀,杨灵越也不会迈出这实质性的一步,毕竟他刚才都特么差点喊错人....
可见惦记的,永远是没得到的,尤其是差一点就得到的。
就这般安静了有个五六分钟,杨灵越头也没抬地又招了招手。
“过来看看。”
“啊哦。”
心绪渐平,盯著杨灵越,脑海里却开始想“中午吃顿好的”的阿兰又有了些慌乱,不过也就一会会,坐到他面前时,又平静下来,也敢和他对视了。
“看我干嘛看纸。”
“我还想你会先讲讲呢,嘿嘿。”
阿兰傻笑一声,低头看著已经转向自己面前的谱纸。
表情那叫一个变幻不停,然后一脸为难地说:“你別这样,虽然刚才...我是对你有好感,但真不至於,彆扭,而且你都有女朋友了,还不止一个。”
“咳咳咳。”
装逼喝水,等著夸讚的杨灵越差点没呛死。
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就踩在了破防的边缘上,哪儿特么遇见过这个啊。
而且被一个刚睡过的女人这么说,这让被誉为“全球最佳情人”,还有经常感慨“老子这个该死的魅力”的他情何以堪!!!
阿兰连忙抽纸递出。
杨灵越深呼吸了一下才说:“你看到了情情爱爱,而我写的是尘世万象。之前白和你讲藏族的文化价值观了这是禪宗..”
杨灵越心中又补了一句:欢喜禪的禪...
“这个样子吗”
阿兰倒是认真起来,一边说著又一边拿起谱纸看了起来。
又看了一遍说:“不能怨我这么想啊,左手指月,你刚才说什么弯月、皓月的...”
阿兰说著还低头瞥了一眼,然后脸又红了。
所以嘛,就是欢喜禪的禪...
杨灵越摸了下嘴角,那是隱藏笑容的动作。
轻咳一声:“你这么想也不是没道理,毕竟有些词句確实存在抽象性,但是.....”
一句“但是”后,杨灵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
什么“左手握地(呃),右手握天”是用天地作比喻,表达万物在天地间的渺小感,也在说人依存於自然,毕竟万物依存於天地,很合理;
什么“掌纹裂出十方闪电”,解释说掌纹在大多文化中都有生命轨跡的隱喻,形状又似闪电,这是说命运无常,也进一步说人之於自然的无力感;
什么“左手拈花右手舞剑”是说理想和现实的衝突,也在劝诫她在专业上想办法融合,不要死守著什么“艺术底线”,要玩音乐,不要让音乐玩;
至於看著表情情感的“合掌时你全部被收回心间”其实是说內心世界的封闭,不是描写什么动作,是典型的禪宗...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杨灵越说了一通自然、情感、事业与內心的深层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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