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师名叫周玄山,据说是南岳上清道正宗传人,道行十分高深。
陆海成夫妇对此也是无奈,只能任由陆婷婷胡闹。
昨晚陆婷婷被打的地方,是在陆幼禾居住的院子附近,所以周玄山就在此处设了个祭坛。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玄元正气,扫荡尘寰……”
周玄山嘴里念念有词,指尖夹起一张朱砂符纸,凌空一抖。
呼的一声,符纸无火自燃,赤红火光摇曳,青烟袅袅升腾。
周玄山面色愈发凝重,故作高深的开口道:“此地阴气郁结不散,确有阴祟潜伏,暗中缠人扰运,故而会有无端掌掴,莫名晦气之事发生。”
陆家众人原本只当陆婷婷是在胡闹,此刻听见周玄山居然说此地真有邪祟,都是大吃一惊。
苏玉兰忧心忡忡道:“周大师,您能看出那是什么邪祟吗?”
周玄山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道:“近半年来,贵府是否家宅不宁,虽无大灾大祸,却整日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苏玉兰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点头道:“的确如此。”
虽然陆家众人心里都明白,这半年以来,大多都是陆婷婷没事找事。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契合了周玄山的话术。
周玄山摸了摸胡须道:“那就对了,邪祟是半年前潜入的贵府,且一直藏在这座宅院之中。”
“半年前?那时候我们不是刚把幼禾妹妹接回来吗?”陆景晗开口说道。
陆海成脸色一沉道:“周大师,听你这意思,是想说我女儿幼禾,被邪祟附体了?”
又是半年前又是这座宅院的,周玄山暗示的不要太明显了。
陆海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周玄山摇了摇头道:“周家主猜对了表皮,却没参透本质,有些存在,本就是邪祟,而非附身。”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陆幼禾不是被邪祟附体,不就是说陆幼禾本身就是邪祟吗?
陆海成心中已然有了怒意,但还是压制着怒火道:“那你觉得,该如何解决此事?”
“想要彻底根除祸患,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她逐出陆家,断绝她与府上的一切牵连,驱散这股源头阴煞!”
“若心存姑息,继续留她在此居住,不出百日,陆家必遭大祸……”
周玄山话音刚落,陆幼禾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小脸煞白。
显然刚才众人的对话,她都听见了。
苏玉兰急忙走上前去说道:“幼禾,你别听这臭道士的话,他就是在危言耸听,我们肯定不相信你是邪祟的。”
她抱住陆幼禾想要安慰一番,可陆幼禾却挣扎了开来,让苏玉兰心头一阵刺痛。
“就不该让陆婷婷请这个老道来做法的。”
“这下幼禾肯定以为我们是一起合起伙来排挤她,心里肯定难过死了。”
苏玉兰一脸心疼,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谁说我老婆是邪祟的?”
这时,林嚣突然大步走到陆幼禾身边,抓起她的小手说道:“我老婆有血有肉有温度,是个活生生的人,倒是你这假道士,看起来像邪祟。”
陆幼禾抬眸看了一眼林嚣,原本寒冷如霜的面容,浮现一抹感激,接着脸颊微微一红。
毕竟林嚣对她的称呼,实在太暧昧了,她还没适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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