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层楼梯口。
李智雅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不知怎么，这次梦忆前生的能力让她的精神险些透支。
“三八线附近，坡州以北。”
“我看到了那块带缺口的青花瓷怀表印记，还有漫天的雪和血。”
李智雅喘着气，声音干涩。
顾渊眼神一凝。
片刻，两人回到馆长室。
文佳煐刚写完，乖巧的双手递上试卷。
顾渊接过试卷，目光快速的扫过，直接在两处复杂的从句语法上划了叉。
“不错，明天把错题抄二十遍。”顾渊语气平淡。
文佳煐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金室长。”顾渊看向门外。
金室长快步走入，躬身待命。
“我出去一趟。”
“晚上她们过来兼职，按规矩做事，不用通报。”
顾渊吩咐完，带着李智雅径直离开美术馆。
一小时后。
首尔市立美术馆前厅。
林允儿、郑秀妍、李居丽、郑秀晶、崔雪莉、林珍娜和朴智妍穿着同款深蓝色劳保服，熟练的排队打卡。
“累死我了。”林允儿拿起水桶和抹布。“今天非得把那个明代青花瓷盆擦出反光来，不然对不起我这三十亿的巨债。”
李居丽提着清洁工具走向二楼书房。
推开红木门，太师椅上空无一人。
文佳煐独自坐在书桌前，咬着笔头抄写德语单词。
“佳煐，馆长呢？”李居丽放下工具。
文佳煐抬起头，打了个哈欠。
“一个小时前，智雅欧尼来找阿加西。好像是有什么急事，两人匆匆出门了。”
李居丽皱了皱眉。
深夜和育英财团千金演员出门？
她没有多问，搬了把椅子坐在文佳煐旁边，开始整理桌上的古籍名录。
“今天KBS后台可热闹了。”李居丽一边核对目录，一边闲聊。
“怎么了怎么了？”文佳煐立刻停下笔。
“f（x）彩排的时候，宋茜踩了水滑倒。她硬是撑住了，台下的男团眼睛都看直了。”李居丽轻笑。“宣布一位的时候，赵权跑到我们中间跳骨盆舞，你西卡欧尼笑的连表情管理都崩了。”
“大发。”文佳煐满脸遗憾。“阿加西非按着我做卷子，不然我就去现场看你们了。”
李居丽拿出手机，在Kakao群里发送消息，得到消息，顾渊和李智雅出门了，不在馆内。
发完消息，李居丽站起身：“我去叫智妍上来陪你。这丫头刚才在后厨盯着剩下的烤鸡流口水。”
没过多久，朴智妍端着一个巨大的铝制托盘跑进书房，托盘里放着半只烤鸡和一堆膨化零食。
“佳煐啊，快吃！趁那变态的馆长大叔不在，我们要把后厨吃空！”
朴智妍大大咧咧的坐在地毯上，扯下一个鸡腿递过去。
文佳煐接过鸡腿，满脸担忧：“弄脏了地毯，阿加西会罚款的。一根流苏十万韩元。”
“怕什么，馆长大叔出门了，今晚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
朴智妍咬着鸡翅，含糊不清的嘟囔：“那个德语难不难？教我两句骂人的，先拿允儿欧尼她们几个练练手，等去岛国遇到没礼貌的黑粉我直接用。”
文佳煐被逗笑了，拿着鸡腿跟她用德语念发音。
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边吃边聊，书房里很快充满烤鸡的香气。
一楼展示厅。
林允儿和郑秀妍收到手机震动提示。
两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擦玻璃的动作同时慢了下来。
“跑了？”林允儿掏出黑色记账本。“那我今晚是不是可以把洗盘子的活儿推给秀晶？”
金室长正拿着一份安保记录走过回廊。
郑秀妍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金室长，馆长今晚还回来吗？”
金室长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回答：“馆长一小时前与李智雅小姐离开。目前未收到消息。各位请按规定完成清洁工作。”
说完，金室长微微颔首，转身走开。
“妥了。”林允儿将抹布往展示柜上一扔。“金室长从来不说废话。只要老板不查岗，这活儿摸鱼就行。金室长肯定是咱们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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