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龙战天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陈玄坐下。顾长明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他的脸："人来得挺齐。龙家大姐，顾家女儿，青帮的林丫头，都在你身边。还有楼上的那位沈姑娘和苏女士。陈玄，你这场面，比当年的我还大啊。"
大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那是看好戏的笑。
"顾伯父谬赞了。“陈玄面不改色，”晚辈只是有幸，结识了几位优秀的女性朋友。"
"女性朋友？"顾长明冷笑，拍了拍桌子，“陈玄，我顾长明在省城混了四十年，见过无数青年才俊，没见过你这么能装的。五个女人，一个孩子，你管这叫‘女性朋友’？"
大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顾长明站起身，环顾全场，声音洪亮：”今天趁着东南武道界和商界的朋友都在，我顾长明把话撂这儿我顾家，需要一个交代。我女儿顾晚，跟着他陈玄出生入死，昆仑天墟都闯过了，名分呢？他一句‘女性朋友’就完了？"
"顾兄得对。“龙战天也站了起来，声音苍老但有力，”我龙家也需要交代。语笙是我龙家唯一的继承人，玄阳圣体，天之骄女。她放着无数世家子弟不嫁，偏要跟了这么个花心萝卜。陈玄，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你必须给一个法。"
两道目光，如泰山压顶，同时在陈玄身上。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个年轻人的笑话。
周福海在角里嗤笑一声，低声对鬼面："大长老，看来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就死定了。"
鬼面没有话，青铜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陈玄缓缓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龙战天和顾长明身上。他的眼神里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平静那是经历了天墟生死、突破了天人合一之后，才能拥有的从容。
"龙老，顾伯父，各位前辈。“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遍了大厅的每一个角，”你们要我选，我今天就给答案。但在给答案之前，我想先问各位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千年前，阴阳归元诀的创始人，一共有几位妻子？"
大厅里一片哗然。
龙战天愣住了，手中的核桃停止了转动。顾长明皱起眉头，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三位。“陈玄自问自答，声音洪亮，"一位玄阳圣体，助他参悟阳极之道；一位玄霜之体，助他参悟阴极之道；还有一位凡体，为他打理世俗，生儿育女。三人各司其职，互不干涉，共同辅佐他走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他伸出手，指向大厅角里的一面古镜那是会议中心为了装饰而悬挂的仿古铜镜，据有千年的历史。
"阴阳归元诀的本质，不是掠夺，是平衡。阴与阳，刚与柔，武与凡，缺一不可。“陈玄的目光从龙语笙、顾晚、林知夏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在二楼的栏杆处沈清韵和苏婉正站在那里，怀里抱着宝，紧张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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