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站起身，神色如常。
“水之神枪这个技能本身就比气泡术和水之波纹更适合这种场景。”他解释道，“它的核心就是——大量、快速、精准化地输出水流。方向可控，力度可控。”
他顿了一拍。
“另外，我的波波拉拥有百分之十五的水系亲和度。这意味着它对水元素的感知和操控比普通水系宠物更精细。”
“百分之十五的水系亲和度？！”方旭惊呼出声，随即一脸苦涩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海闪星。
海闪星正浮在半空中，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波波拉，眼神里竟也带着几分......不服气？
方旭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海闪星的脑袋：“唉，伙计，咱也别灰心…”
慕容娇这时双手叉腰，快速回到了正事上：“那莫凡，也就是说，浇水这个任务，你的波波拉能胜任？”
莫凡点头：“效率应该不错。至少比挑水快得多。”
慕容娇眼睛一亮，正准备兴奋地拍板，却见莫凡转头看向了方旭。
“方旭。”
“啊？”方旭一愣。
莫凡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认真的意味。
“控制力的事先放一边。我想问你——你有没有想过，让海闪星也学会水之神枪？”
这话一出，方旭整个人怔住了。
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这......海闪星的技能表里面好像并没有水之神枪这个技能啊。”
在洛克王国的游戏设定中，每只宠物都有一个固定的技能学习列表。不在列表上的技能，理论上是学不了的。
海闪星能学的技能里，确实没有水之神枪。
但莫凡只是摇了摇头。
“技能表里是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却笃定。
“但这不是游戏了。”
方旭愣了愣，慕容娇和慕容莎也同时看了过来。
莫凡抬眼，目光扫过头顶那些散发着幽蓝荧光的树冠，又看了看脚下这片正因波波拉的浇灌而焕发生机的土地。
“游戏融合现实之后，一切规则都在被打破和重塑。”他说，“内测时期的技能表，只能算一个参考，不能当成铁律。”
他转向方旭，语气变得具体而明确。
“先不提那些高阶的、复杂的技能。就单说水之神枪——它的本质是什么？”
方旭张了张嘴，没有答上来。
莫凡替他回答了。
“说白了，就是大量、快速、并且精准化地喷射出水流。方向可控，水压可控。仅此而已。”
他看着海闪星，继续道：“水之神枪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技能。它没有复杂的属性转化，不需要调动额外的元素，纯粹就是对'水流输出'这件事的精细化控制。”
“你的海闪星是水系宠物，天生就能控水。它已经会气泡术、水之波纹、甚至极光光线这种冰系技能了。这说明它对水元素的感知基础是在的。”
“它缺的不是能力——而是一个更合适的输出方式。”
莫凡抬手指了指波波拉。
“刚才波波拉演示了一遍。让海闪星观察，模仿，尝试。如果方向对了，剩下的就只是练习的问题。”
方旭愣在原地，表情从困惑逐渐变为若有所思。
“你是说......让海闪星跟着波波拉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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