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川彻突然笑了。
他笑得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然后，他伸手拿起那个U盘。
星宫怡花的眼睛亮了一下，以为他同意了。
可下一秒，泷川彻随手一扬，U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掉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星宫怡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干什么？！”她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泷川彻，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错愕，“那是稻川会全部的核心机密！你知道它值多少钱吗？！”
“值多少钱？”泷川彻掐灭烟蒂，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星宫怡花，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以为你手里的这些东西还是筹码吗？”
他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现在的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了。明天早上，吉田刚就能带着人冲进你的别墅，把你和浩太扔进东京湾。到时候，这些账目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堆没用的垃圾。”
星宫怡花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捏得更紧。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还有手下！我还有忠心于我的兄弟！”她咬着牙说。
“忠心？”泷川彻嗤笑一声，“佐藤元次死了还不到三个小时，就有三个组长私下联系我，愿意带着地盘投靠我。你觉得，你的那些‘忠心’兄弟，能值几个钱？别忘了五十岚琴音现在可是在乖乖当我的女仆。”
星宫怡花娇躯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她以为自己还有底牌，以为自己还有谈判的资格。
原来在泷川彻眼里，她早就已经一无所有了。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底气，所有的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他们不会背叛我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泷川彻松开她的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为尊。弱者就只能任人宰割。”
他靠回沙发上，重新点燃一支烟，看着失魂落魄的星宫怡花，像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缓缓开口，“第一，我现在转身就走。明天，你和浩太的尸体就会出现在东京湾。第二，放下你所有的骄傲和身段，臣服于我。做我的人，听我的话。我保你们母子平安，让浩太安安稳稳长大。”
星宫怡花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泷川彻。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有屈辱，还有一丝绝望。
她是星宫怡花。
是那个十五岁混极道，二十岁砍翻三个山口组若众，二十五岁帮吉田雄二打下半壁江山的黑道女王。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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