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拔脊椎有个性,真让我喜欢!话说,你要不要尝试下我们病灾的体系总感觉和你很般配呢。”
他说著说著,再次苦恼起来:
“真可惜,我对脑病了解还是不够,要不然,真想看你会不会把自己脑袋砍下来……那场面一定很美!”
克拉米尔仍在喋喋不休。
苏北旬没理会这神经质的话语,盘点著剩下的酒精,瞳孔向天空蝶群扫动,但身体的无力感又翻涌而上!
没用吗
他皱起眉头。
刚才骨头新生之前,他特意让皮肤下的荆棘將沾染的磷粉全部顶出体表,但才过这点时间就再次病变
——运动神经元病变不是以鳞粉为媒介传播的吗难道是距离对方一定范围之內
苏北旬心中思索著。
但说实话,此时他心中並不惊慌,不动手的敌人是最可怕的,一旦行使出手段,威胁性会降下一大截。
更何况就现在来看……
克拉米尔的化蝶症对自己无用,且在发觉运动神经元病变无效后,还没拿出新的手段。
其大概率是对自己无计可施!
但是,也足够难缠!
苏北旬深吸口气。
他这次不再尝试將脊骨排出体外,始终以荆棘纤维为媒介操控身体,再次向蝶群发射蛛网。
月色下又燃起几团火焰。
但当他眯起眼睛,看到远方仍有蝴蝶不停飞来时,就默默一嘆,知道想將它们彻底烧尽已不太可能。
忽然!
“哎呀,你的荆棘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嘛……多功能性奇物啊,我想想,我好像在哪听过类似的东西”
一道声音猛地炸响!
不是从前方站立的人影中传来!而是紧贴苏北旬的耳边!与此同时,还有双触感怪异的手摸住脖颈!
“嗤啦——”
苏北旬汗毛倒竖,数道荆棘扎向身后,能感受其扎透了什么东西,但脖颈的皮肤仍能感受那瘮人的触感!
月光下。
除了前方站立的人影外,又有团蝴蝶凝聚出第二个躯壳,只有胸膛上半部分,紧贴住苏北旬背部!
“噗——!”
苏北旬脸色微沉,甩动身体摆脱不得,便使荆棘来回切割,想將身后这傢伙彻底切成碎片!
可荆棘穿透身体而过,就是不见丝毫血液流下,斩开的截面上只能看见蝴蝶抱团的形体。
克拉米尔无动於衷,即便身体各个部分彼此分离,但仍漂浮在原地,很快被血肉重现粘结在一起。
“没用的,没用的!我依附於所有蝴蝶身上,虽然凝聚出人形同你讲话,但身体根本就不是我的要害。”
他依旧是那饶有兴趣的语调:“怎么样要再用火烧掉我吗但你点火用的东西好像不多了呢!”
“……”
苏北旬眼中微光闪烁。
他不言不语,拔出荆棘,看著身侧近在咫尺的脑袋,停顿些许后,忽然握拳,狠狠挥了上去。
“噗——!”
拳头轰入脑袋。
克拉米尔不在乎脑袋扁扁,里面还插著异物,只是用怪异声调笑道:“唉呀呀,无计可施了吗我说过吧,这是无用的。”
但忽然之间!
他猛地察觉有些不对,一幕幕过往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想,像是被翻阅的书籍一样!
——怎么回事
克拉米尔微微愣住。
苏北旬嘴角一咧,张开手掌,一个白色的u盘被他卡在指间,金属接口就这样插入对方脑袋里面!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