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焉带着满怀的不甘,压下满腹的不悦,随枕溪离开。
我返回润玉的院子,再没转身。
有些东西,变得唾手可得,便不在在意。
纯焉便是如此,她认为女凰之位已经是她的掌中之物,便越来越执着于润玉这份从来未得的爱情。
我回到亭内,润玉依然和南砚在下棋,棋盘上未见输赢。
他们两人有时候会下三天三夜的棋,下到一定时候封棋盘,第二天接着下。
润玉抬眸看我一眼,让开了身形:“砚等你很久了。”
我看向南砚,南砚神情依然平静平淡,似乎看不出他有多期待与我下这盘棋,他开始安安静静收拾于润玉的棋局,将黑子让给了我。
这是南砚的习惯,会将黑子让给对方,是一种谦让,也是一种自信。
我拾裙坐在了润玉身旁,润玉改为侧坐,他身体正对我,左手放于棋案,抬眸看了一眼东秀,东秀还有点不情愿地提着食盒离开,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像是怕我趁他不在调戏他家少君。
南砚微微抬眸看我们一眼,但那目光也很低,像是只是看着我们的身体,并没看我们的脸,他看一眼后,又垂落眼睑,视线静静落在棋盘上。
我拿起黑子,落子,他开始布局。
和南砚下棋不我从不纠结,因为,下不过,南砚完全碾压。
所以我下得很快,从来不需要像润玉那样斟酌许久。
润玉看着看着也迷惑起来,或许他以为南砚那么想跟我下棋,是因为我棋技了得。
很快,我不行了,被南砚围得毫无突破之处,我拿着棋子开始把玩,单手支脸看向润玉,开始给他狂使眼色。
润玉愣住了,观棋不语真君子,他是真没想到我会找他支招。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