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阵恶寒!
不行不行!
打死都不干!
慕天歌一个激灵,连忙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陈千秀看见他突然做出这个像是老鼠见到猫的动作,眼神中露出狐疑。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她诧异问道。
慕天歌还没回答,月萝端着个冒着热气的木盆走了进来,手上还挂着一个竹编的小药箱。
“夫君,我烧了些热水。”
她小脸红扑扑地小声说道:
“这些日子累坏了吧,我来给你活活血吧!”
慕天歌眼睛一亮,这感情好,立即答应下来。
“好啊,好啊!还是萝儿贴心!”
陈千秀看了看温柔的月萝,又看了看迫不及待的慕天歌。
她没有说话,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月萝小碎步地走到床边,将木盆放在脚踏上,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打开瓶塞,一股混杂着多种草药的清香,立刻弥漫开来。
“夫君,我帮你宽衣。”
慕天歌笑着伸开了双臂。
不多时,月萝看着一身腱子肉的慕天歌,小脸又红又烫。
“夫君,你趴到塌上吧。”
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又轻又柔,稍得人心里直痒痒。
“好好好,今天就让为夫试试萝儿的巧手。”
他依言趴下,一双温润的小手,沾着微烫的药油,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月萝这次的手法,和他之前体验过的任何一种按摩都不同。
她不只是用蛮力,而是顺着他背部的经络,或推、或拿、或按、或揉。
力道时而刚猛,时而阴柔。
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他最酸痛的肌肉上。
一股股热流,顺着她的指尖,渗入皮肤,钻进肌肉深处,驱散着连日积累的疲惫。
“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慕天歌舒服地哼了一声,懒洋洋地问。
“是……是寨子里老祭司教的。”
月萝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这是我们白苗部的秘法,用的药油,也是我亲手配的。”
“里面有三七、红花、血见愁,还有我们南疆特有的龙血藤。”
“能活血化瘀,舒筋解乏。”
她一边解释,一边认真地按着。
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舒坦,让慕天歌几乎要呻吟出声。
这丫头这手法,真是绝了!
医术高明不说,还有这么一手绝活。
看来以后,自己的生活品质要直线上升了。
陈千秀在一旁看着越来越不对劲。
看这男人那享受的样子,魂都要被月萝这丫头个勾走了。
她的危机感瞬间炸了,想也不想的就自己上了塌。
她伸手在月萝的惊呼中把慕天歌翻了个面。
慕天歌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面。
然后,就被陈千秀压在了身下。
“夫君,说好了要惩罚你的。”
“你不许动,今晚必须听我的。”
“喂!”慕天歌还想抗议。
陈千秀根本不给他机会,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随手一扔。
“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做。”
陈千秀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慕天歌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你只要躺着,好好享受来自夫人的‘惩罚’就行了。”
她用最直接,也最霸道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主权。
一旁的月萝,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眼了。
千秀姐姐……她……她怎么能……这么……霸道!
这……这也太……
月萝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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