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露!这姐妹呢?!
我得赶紧找她谈战略升级!
一路狂飙。
夜色漫过宫墙,廊下灯笼影影绰绰,把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鼻尖忽然缠上一股甜糯的米粥香,勾得脚步不由顿住。
抬头,三个大字——
御膳房。
掀开门帘一瞧。
好家伙。
苏妙正蹲在灶边,火上煨着砂锅粥,手边木盆里泡着衣裳,正搓得噼里啪啦。案上还散着红枣和半袋新米。
活脱脱一副偷粮煮粥的“贤惠”模样。
我惊得挑眉喊出声:
“可以啊苏大袜子!你这么快就把骆二大爷‘办’完了?这效率也太顶了!”
苏妙手底没停,白我一眼翻出天际:
“赵擎那小子穿黑甲走路跟打雷似的,早听见你们俩在门外偷听了,真不讲究!”
我嗤笑一声靠在门框上:
“你倒好意思说讲究?光天化日跑病号房把大夫霸王硬上弓,也就你干得出来。”
“还好二大爷不是啥盖世华佗,真指望他,我的人早凉透了!”
说话间,才瞥见她木盆里的衣裳——
那锦袍上凝着暗红的血渍,正是骆亲王早前吐血染红的那件。
她搓得格外仔细,指腹一遍遍揉着血痕处,连粥锅沸了都只是随手拨了拨火。
“想什么呢,龌龊!”
苏妙捞起衣裳拧水,耳尖微红:
“我就是瞧他衣服脏了,帮他洗洗罢了。”
“顺便给他熬粥喝。”
内心OS:嚯,这主儿可以啊!一品堂练出来的情杀高手,今儿竟抡上纯爱剧本了?
嘴上却凑趣:
“倒也是,二大爷怎么说岁数也在那了,是得悠着点,别折腾狠了。”
话音刚落——
阴影里忽然飘出一句清清淡淡的话:
“我皇叔岁数其实不大。”
“今年刚过强仕之年。”
我和苏妙齐齐回头。
就见李清露拎着锦布包裹,从廊柱后慢悠悠走出来。
灯笼光落在她眉眼间,添了几分柔和。
她挨着灶边站定,指尖点了点砂锅粥的热气,缓缓道:
“我皇叔打小就聪慧,十三岁诗书武学样样精通,十五岁便名震西夏,当年朝野都称他是西夏未来的希望。”
“他还写过‘老夫尤发少年狂’,这声‘老夫’,愣是自称了大半辈子。”
她顿了顿,语气轻了些:
“他那一头白发,是龟兹国灭时一夜白的。”
“打那之后就消沉了,不问朝堂事,一门心思编戏,才有了‘天字当铺’的万千故事。”
说罢,她上下打量苏妙,啧啧两声笑:
“真是一物降一物。”
“我西夏包括我父王,没一个能降得住他的,倒被你治得服服帖帖。”
“佩服。”
苏妙毕竟是一品堂出来的,对着李清露仍存着几分警惕。
手攥着湿衣裳抿唇:
“长公主说笑了,我只是瞧他孑然一身,想多照顾照顾罢了。”
“照顾?”
李清露弯眼笑:
“他是西夏亲王,论才华样貌,若想娶妻纳妾,天下女子早排着队了,不过是不想罢了。”
她忽然顿住,捂嘴笑出声:
“倒是你——”
“能把所有繁文缛节都省了,直接拿下,这点是真霸道。”
说着她抬手指我,笑意更浓:
“比她!强太多了!”
我当场炸毛。
内心OS(疯狂吐槽):哎哎不是!你俩唠嗑就唠嗑,拿我当什么反面教材?!
我瘪着嘴不服气:
“我怎么了?我哪点不如她了?”
李清露笑得直捂嘴,眼神扫过我肩头,促狭道:
“你改的折子戏,我在外边可是全程看完了啊。”
她故意拖长音:
“不是……你怎么……”
“守宫砂还在呢?”
一句话噎得我半天没吭声。
灶边的米粥香混着尴尬,飘得满屋子都是。
苏妙低头抿着嘴,肩膀却偷偷抖个不停,显然是笑疯了。
内心OS:(咆哮破防)我去……!你你你也太不讲究了吧!追剧还带实名评论的卧槽?!那几集明明该锁章加密的,你特么充钱买尊享会员了吗啊啊啊?!
李清露直接无视我原地暴走的炸毛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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