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小事小说网>玄幻小说>社畜穿越到射雕:黑莲蓉和完颜康> 第82章 十里红妆(中):鸡叫了,长工要干活了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82章 十里红妆(中):鸡叫了,长工要干活了(1 / 2)

我被押在梳妆台前整整两个时辰。

不是坐着,是被按着。

李清露一手抱着小女儿,一手拿着眉笔在我脸上比划,冯蘅在身后拿着一把象牙梳子拼命薅我头发,左边苏妙递钗子,右边瑛姑在调胭脂。

四个女人围着我一个脑袋转,活脱脱干了二十年的化妆金牌Tea。

我第三次试图从椅子上起身,被冯蘅一巴掌拍回去。

“别动!”

“妈我脖子要断了——”

“忍着。”李清露随手把孩子往身后递给宫女,腾出手来把一支赤金凤钗往我鬓角一插,歪头打量了两秒。

“行了。”她弹了弹手指,“黄蓉你这辈子总算有点女人味了。”

顿了一拍。

“虽然平时跟个土匪似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嘴,铜镜里那张脸先把我自己镇住了。

凤冠压发,霞帔铺肩,眉间一点朱砂红得扎眼。镜子里那个人明艳得不像话,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内心OS:这服化道搁现代剧组不得烧个几百万?中影集团看了都得哭穷。

冯蘅从镜子后面探过脸,母女俩的面容叠在一起。她摸了摸我的鬓角,什么都没说,只是鼻子抽了一下。

我鼻子一酸,冯蘅掩面摆手:“别闹!耽误吉时你爹能把这岛掀了。”

——吉时到。

鼓乐声从海面上传过来的时候,整个桃花岛都在抖。

不是夸张。是真的在抖。

我被冯蘅牵着手走出院门,迎面是满天满海的红。

数百艘楼船铺满了桃花岛南面的整片海域,每一艘桅杆上挂着丈宽的红绸,船头悬金国宫廷特制的八角琉璃灯笼,海风一吹,红绸翻涌,灯笼摇曳,把青碧的海面映成了一整片火烧云。

金国水师的旗舰居中,六层楼船高耸入云,甲板上是全套宫廷礼乐班子——编钟、石磬、箜篌、排箫,数十人齐奏。

东海三十六洞的战船分列两翼,船舷上站满了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海上汉子此刻全换了喜庆短打,有人在船头放炮仗,有人拿着铜锣敲得山响。

炮竹声、礼乐声、喝彩声搅成一片,比年三十的汴京还热闹十倍。

内心OS:好家伙,金国真是下了血本,奥运会开幕式都没这排场。

冯蘅在旁边攥紧了我的手,力道大得我骨头咯吱响。我侧头一瞥——我妈眼眶红透了,嘴唇抿着,硬撑着没让泪掉下来。

“走吧。”她声音哑得厉害,“你的人在前头等着呢。”

旗舰甲板上,一道挺拔身影立在船头。

银冠束发,绛红喜袍。风灌满袍角翻飞,他负手站在那里,隔着半片海望过来。

风吹起红毯上的花瓣,吹起他额前碎发。

焚心蛊在胸口疯了似的跳。

——他的心脏,和我的,一起砸在肋骨上,砰砰砰砰,频率完全同步。

冯蘅的手紧了紧,然后松开了。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伸出手。修长的指节微微颤了一下。

就那一下,仿佛等了千年。

我鼻子猛地一酸,差点当场破功。

拜别父母的时候,我老爹的脸色精彩程度堪称本年度最佳。

黄药师站在院门口,大袖垂落,脊背挺得笔直。

他没往前走一步。

我鼻子发酸,脚步顿住。

空气安静了半息。黄药师动了动嘴唇,声音硬邦邦的,跟刀子刻出来似的。

“若是受了委屈——”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了一圈。

“桃花岛的剑不是吃素的。”

说完别过脸去。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杨康已经从旗舰上纵身而下。

他走到黄药师面前,单膝跪地。

喜袍铺在地上,绛红的衣料沾了晨露。满岛群雄鸦雀无声。

“黄岛主。”他的声音沉稳,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地面上。

“此生有我一日,绝不让她沾染半滴风霜。若违此誓——江山倒覆,万箭穿心。”

黄药师盯着他看了三息。然后极轻极快地“嗯”了一声,转身就走,大袖甩得猎猎作响。

冯蘅在我身后小声嘀咕:“你爹方才眼眶红了,他死活不承认,你别戳穿他。”

——红绸牵引。

我和杨康并肩走进喜堂。

“一拜天地——”

弯腰的那一瞬,天上飘起了零星小雨。

胸口的焚心蛊猛地一颤。

——是那种从脚底板一直涌到天灵盖的、排山倒海的狂喜与踏实。他的,和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雨丝落在凤冠上,落在他的肩头。

内心OS:得,作为上下五千年拜天地拜得最多得一对。

老舔爷终于激动得尿频了。

————

入洞房。红烛。安静。安静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外面就炸了。

宴席上的喧闹声透过三道院墙传进来,那分贝,我怀疑整个东海都听得见。

我被饿得前胸贴后背,一把掀了盖头,抓起婚床上的桂圆花生往嘴里塞。

内心OS:古代结个婚简直是对人类的极限体能测试,从卯时折腾到现在,水米没沾牙。

嗑花生的间隙,我感受着焚心蛊的波动。那头,杨康的心跳出现了诡异的波动。

时快时慢。时沉时浮。阵阵火辣冲过咽喉。

我嚼着花生愣了两秒,恍然大悟——他在被灌酒。

内心OS:完犊子,他平常滴酒不沾。

这个拎着整个天下都不带皱眉的男人,酒量可是真真儿的差得离谱。

现在外头那群东海酒蒙子加上丐帮的酒缸,怕不是在拿海碗灌他。

内心OS:掐指一算,他撑不过三轮。

果然。

没过多久,窗外传来骆亲王那极富穿透力的靡靡之音,说的话却不着调到家了:

“各位家人们!今天桃花岛VVIP直播专场!入会!十两银子看金国摄政王被扒底裤!”

紧接着周伯通的声音炸起来:“让让让让让!我弄了蝎子和蜈蚣!塞被窝里!好玩!”

我满头黑线,抄起桌上烛台正要出去干架。

门口已经里三层外三层。

李清露叉着腰站在最前面,身后是苏妙和一品堂的侍女,排成人墙。

“闹洞房可以!先交过路费!不交的统统去给我三胞胎当人肉抱枕!”

苍然然蹲在墙根底下,金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买定离手啊各位!赌新郎官今晚能撑几柱香!目前一柱香的赔率最高——”

门外当即有人拍桌:“我押半柱香!”

“去你的,我押一整夜!”

“……你是不是没见过喝醉的人?”

外面一片哄笑,银子碰撞声哗啦啦响成一片。

正闹腾得不可开交,门“砰”地被撞开。

鲁有脚和赵擎一左一右架着杨康闯进来。

平日里杀伐决断的摄政王此刻满身酒气,脑袋耷拉着,连站都站不稳。两人把他往喜床上一扔,他整个人四仰八叉摊开,白玉似的脸颊烧成两团红。

骆亲王探头进来,手里还攥着毛笔和速写本。

我抄起果盘砸过去。

“都滚!老娘要卸妆了!谁再看一眼,明天绑船头去西夏当活体导航!”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