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玉……”季晏礼轻轻缓缓地眨了下眼睛,像是才清醒过来,倏地起身,将眼前人扯入怀中,紧紧叩住她的后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牢牢禁锢在身前。
秦欢玉呼吸一滞,身子严丝合缝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她眸中闪过错愕,想要推开男人,却被他抓住双手反扣在身后。
“侯爷——”她刚想开口,唇瓣便被男人堵住。
不似昨日马车上温柔缱绻的吻,也不似水亭醉酒的强势,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温柔,带着掠夺的意味,裹着梦魇后的慌乱,害怕再次失去在意之人的惶恐,他独有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秦欢玉招架不住,双腿发软,索性一口咬在他的薄唇上。
季晏礼吃痛,薄唇溢出鲜血,清醒了几分。
秦欢玉努力挣扎着,眼中蓄起眼泪,杏仁眼瞪得又圆又大,“还请侯爷自重,奴婢与三爷早已——”
不提季惟安还好,如今一提,才恢复些的清明彻底消失不见,她的呼吸再次被季晏礼夺走,抬起她走向床榻,长指一勾,青纱床幔随之落下。
“唔——!”
秦欢玉瞳孔骤缩,又哭又咬,直到唇齿间混着血水交融,身上的男人也不肯放过她,双手交叠被锁在头顶,她趁着男人呼吸的间隙咬着牙开口,试图唤醒他的良知,“侯爷,你行不义之举,当真对得起则之吗?”
“这世上,我唯一对不起的,只会是今天的你。”季晏礼垂眼,眼神中带着近乎贪婪的渴欲和占有,又是一阵细密温热的吻,他埋在女人颈间喃喃,“乖,疼的话,可以咬我。”
秦欢玉眼睛和脸都是红的,想要抬腿踢他,可双腿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哑着声音骂他,顾不上半点规矩,直呼他大名,“季晏礼,亏我宁可伤了手也要帮你,你……你恩将仇报!”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季晏礼追着那张粉唇,呼吸越来越炽热,“我想要的,只有你一个。”
秦欢玉见他动真格的,连忙搬出从前的事,“我和季惟安早就——”
“我知道。”
秦欢玉一怔。
“你中了药,对吗?那天是他占了便宜,想要你负责的,可不止他一个。”季晏礼眼尾猩红,叩着她的脖颈,将她拽向自己,“想娶你的,也不止他一个。”
指尖划过,勾起一丝湿意,季晏礼满意勾唇,慢条斯理地开口,“欢玉,你难道就对我没有半分感觉?”
衣衫尽褪,满室旖旎,连灯烛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
借着月光,瞧见紫红之物,秦欢玉尖叫一声,转身想跑,却被他抵在床边,紧紧拥入怀中。
“季晏礼,你真的疯了!”
季晏礼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含笑,“嗯,可以去盛天府告我,我给你写状纸。”
“哇——”
寂静的黑夜里,孩童的啼哭声尤为清晰,紧接着,屋内又响起女人哽咽的求饶声,“季晏礼,孩子在哭,他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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