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蓦然让秦欢玉心头一跳。
首饰……什么首饰?
季晏礼勾唇,贪恋的目光扫过她的手腕和脚踝,像是在观摩世上最伟大的艺术品,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一句话,“我不会让你跑掉的。”
秦欢玉身子猛地一抖,眼中掀起波澜,她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小侯爷口中的首饰是什么,忙不迭开口,试图唤醒他的一丝良知,“侯爷,你我身份悬殊,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强扭的瓜不甜……”
“是瓜是果,甜不甜,总要试过才知道。”男人在她耳边轻声说,“那个无能懦弱会受人摆布的季晏礼早就死了,如今的我要娶你,谁都拦不住。”
“想嫁给别的男人,除非我死。”
秦欢玉瞳孔骤缩,她止不住地发抖,“侯爷,你…你疯了……”
季晏礼的确是疯了,从她第一次入梦,他再难自控。
亲眼看着她与季怀鄞谈笑风生,看着她对季惟安百般维护,却对自己避如蛇蝎,他日日都在崩溃边缘徘徊,为了不吓到眼前的女人,他甚至不敢表露出半分情绪。
他就该在第一天便做好手铐和脚链,将女人永远困在自己身边,如此,就不会被季惟安抢占先机。
季晏礼含着笑,将她颊边的碎发挽到耳后,慢条斯理地开口,“是你扰了我的梦,乱了我的心,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到底吗?”
“和我在一起,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你的幼妹、你的儿子,我都可以养。”
季晏礼垂首,指尖在玉兰花绣样上轻轻绕,感受着小女人的颤栗,眸底涌起渴欲,一字一顿,重复着刚刚的话,“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季家的男人都是衣冠禽兽。
秦欢玉筋疲力尽失去意识前,脑子里只剩这一句话。
除了二爷,再也找不出一个正常人。
个个看似仪表堂堂风光霁月,实则是披着羊皮的狼,一个蓄意勾引装病扮弱的绿茶白莲,一个强取豪夺阴暗黑化的不法分子,唯有二爷良善,是真正的君子。
“侯爷,秦娘子,该用早膳了。”
张嬷嬷端着饭菜进来,就见侯爷与秦娘子各坐一边,看起来像是不熟的样子。
“熬了这么久,得吃些东西,不然身子受不住的。”张嬷嬷看了看坐在床边的侯爷,又看了看坐在软榻上的秦欢玉,忍不住笑笑,“快过来吃一些,吃饱喝足才能继续照顾小公子。”
季晏礼缓缓起身,身后床榻铺得齐整,看上去像是一夜未眠。
秦欢玉扶着软榻的把手才勉强起身,单薄的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她仰起没有多少血色的小脸,轻声道,“奴婢还是先退下吧,与侯爷一起用膳,这不合规矩。”
??谁懂……黑化值满分的季小侯爷崛起吧!
?高岭之花皮下是强取豪夺又争又抢的疯批daddy谁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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