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帮你静静心。拖出去枪毙了吧,免得你总惦记害人。”
霍茂林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殿……殿下!”
他看向皇后求助。
“您要的东西!我知道在哪!我不能死!您得保住我!”
此时的露露也不敢多言。
毕竟伊兰这两年手段有多狠辣,她是见识过的。
那就是个披著oga外衣的恶魔。
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伊兰摆了摆手,懒得多说。
禁卫军立刻上前,將霍茂林按倒在大理石地面上。
“等等!我不是越狱!我是被保释!”
霍茂林惊恐挣扎,脸颊贴著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声音扭曲变形。
“我是冤枉的!”
他的目光疯狂地射向露露的方向,像溺水的人抓最后一根稻草。
“皇后!救救我!我已经找到陨铁了!”
伊兰挑了挑眉梢。
“陨铁是什么东西”
露露攥紧了拳,额头冒汗。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几名禁卫军上前,將她的退路堵死。
冷声道:“皇后殿下,您涉及此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露露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看向伊兰。
试图找到最后一丝转圜的余地。
“我是皇后!你不能让人抓我!”
伊兰嗤笑一声。
但那双紫色的眼睛看著她,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带走。”
几个禁卫军立刻反剪了皇后的双臂,將人拖出了宫殿。
露露被禁卫军带走的时候,大厅里没有人出声。
霍渊鬆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胸腔里泄出来的瞬间,撑了一整晚的力气像被人抽走了。
膝盖发软,身体往右侧歪了一下。
手肘撞在冷餐桌的边缘上,金属的凉意从肘尖传到肩膀。
视线有些模糊。
水晶吊灯的光在眼前碎成一片。
他扶住桌沿,指节发白。
大厅中央,那个戴银色面具的人站在原地。
金色的髮丝垂在肩头,被头顶灯光照得发亮。
那人偏过头,跟身侧的禁卫军副队长低声说了两句什么。
霍渊眯眼看著那个侧影。
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下頜线弧度,嘴唇的形状,跟某个人重合得让他心里发慌。
脚步声从侧面传来。
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推著一把轮椅,快步走到霍渊面前。
后面跟著三名禁卫军。
“霍家主,请坐。”
医生的態度恭敬,语气温和。
手里已经备好了注射器,针管里的液体是淡蓝色的。
“这是缓解剂。任何药物残留都会在大约两小时內完全代谢。”
霍渊没有拒绝。
他坐进轮椅,后背靠上椅背,整个人的重量卸下来。
针头刺入手臂內侧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沿著前臂往上走。
大约十几秒后,喉咙里那种被勒住的窒闷感鬆开了。
四肢末端的麻痹也在消退,指尖恢復了知觉。
医生收好针管,退到一旁。
禁卫军推著轮椅,从宴会厅侧门出去。
轮椅转向的瞬间,霍渊的视线最后扫过大厅中央。
那个金髮的身影还站在那里,背对著他。
腰背挺直,姿態散漫又矜贵。
侧门在身后合拢。
门缝越来越窄。
霍渊只看到那金色的髮丝晃了一下。
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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