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仙王立刻抬手，消散弥漫开来的恐怖威压，转头满是疑惑望向齐虞。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震惊，仙域从古至今从不缺少创法之人，即便石昊是以人道之身开辟大道，按理说也不至于让一位老牌巨头失态到这般地步。
方才若是周遭没有一众仙王镇守，齐虞这一缕心神失守，足以掀起席卷仙域的浩劫。
“前辈，有什么不对吗？”盘王迟疑片刻，开口！
在场所有仙王尽数凝神，静静等候解答。
他们心知，单单目睹修士创法，绝不会令齐虞生出如此巨大的波澜，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齐虞缓缓收拢激荡的心绪，双眸神光迸发，演化出万古图景，将帝落末年金乌天帝创法的景象展现在众人眼前。
所有仙王都能感受到那位金乌仙王的恐怖实力，绝对能比肩屠夫等无上巨头！
“帝落末期，我仙域成立天庭，一时之间风光无两，可以说纵横界海也不为过！”
“彼时金乌天帝想要突破桎梏，破王成帝，尝试过万千道路，开辟道法，便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条。”
盘王皱眉道：“这不恰好说明，创法道路的正确嘛！毕竟未来的帝走的就是这条路！”
谁知齐虞轻轻摇头，语气沉重：“创法没有那么简单！那位天帝集齐当时仙域诸多巨头，创法成功，修为再度暴涨。”
“但就在所有人以为一尊帝就要冉冉升起时，界海的大敌横渡而来。”
说到此处，齐虞转身眺望界海所在的方向，神色晦暗难明。
“那一次进犯，无边仙王蜂拥，巨头层出不穷，甚至有数尊能够与金乌天帝厮杀的强者一同杀至！”
“就是那一场血战，仙域古天庭彻底覆灭，烟消云散。”
话音落下，他回过头望向诸位仙王。
方才还心态平稳的一众仙王，此刻面色皆布满惊愕。
混元仙王沉默许久，沉声发问：“那岂不是创法，会招致大祸？”
“从前我也是这般认定。”齐虞摇头，“可观摩天幕之中石昊的道路，他同样选择创法，最后成功成帝，绝非偶然。我推测，创法可能就是破王成帝的关键，但创法后还有一层劫难，是人劫！”
“劫难之源，便是界海。”
盘王只觉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头顶：“难道界海深处早已成帝的存在，不愿见到新的帝诞生？”
“诸天各处滋生的黑暗生灵，皆是他们麾下仆从？”
此言一出，仙域天地之间雷声轰鸣，道纹躁动，仿佛世界都难以承受这个惊天秘闻。
倘若真相果真如此，未免太过可怖。
早已登临帝境的强者，打压后世想要再成帝的修士；笼罩诸天的黑暗源头出自他们之手，万古修行之路，从一开始就布满阻碍，前路何其渺茫。
混元仙王久久无言，最终一声悠长叹息：“直到此刻，我们才真正明白，荒能成帝究竟有多恐怖。”
异域
诸王伫立，目光牢牢锁在天幕之上。
昆谛望着石昊高举道火、开辟秘境的身影，心神震荡，口中连连叹惋，眼底却涌动刺骨寒芒。
“可惜，实在太过可惜。”
“如此天骄，偏偏不属于我异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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