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单身了多少年的妇女，这些年除了玉小刚那个逃兵之外从未有人近过她的身，更别提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审视。
她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膝盖打颤，只能将双臂抱得更紧，试图遮住一些暴露的皮肤。
“转过来。”
李寒彻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柳二龙僵在原地，手指掐着自己的胳膊，身体纹丝不动。
李寒彻耐心耗尽，直接上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扭转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那道已经完全愈合的伤口，啧啧感叹道。
“治疗类魂师还真是神奇啊。还有，你闭着眼睛干嘛？”
柳二龙此刻如待宰的羔羊，睫毛在紧闭的眼睑上剧烈颤抖，嘴唇咬得发白。
她能感受到那道审视的目光，像一根羽毛般扫过皮肤，带去一阵战栗。
他的手逐渐从腰腹一路向上滑去。
柳二龙浑身一震，猛地握住他的手腕，咬紧嘴唇拼命摇头，眼睛里蓄满了无声的哀求。
李寒彻见状，收回手，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语气几分索然无味。
“没劲儿。”
他对老女人本来就不感兴趣。
但挑拨柳二龙，看着她从暴跳如雷到如今瑟瑟发抖，从誓死维护玉小刚到如今连他的名字都不敢多提。
这种成就感倒是有趣。
柳二龙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从储物魂导器里抽出一件外袍披上，将地上破碎的衣物塞进魂导器。
她背对着李寒彻，手指还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把盘扣系好。
整个过程，床上的玉小刚始终昏迷不醒，浑然不知方才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李寒彻看着正手忙脚乱整理衣袍的柳二龙，说道。
“你要不要去处理一下？你身上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柳二龙的脸腾地红了个透。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身体真是不争气，刚才在他面前腿软成那样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还让他闻到了味道。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就往卫生间快步走去。
就在她即将关上门的瞬间，一只手突然从门缝里探进来，挡在了门框上。
柳二龙看着那只手，头皮一阵发麻，抬头对上李寒彻那双戏谑笑意的眼眸。
他侧身挤了进来，反手将门轻轻合上。
卫生间里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柳二龙的后背已经抵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李寒彻双臂抱胸，下巴朝她微微一扬，眼神里写满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他语气平淡地提醒道。
“你怎么不处理了？”
柳二龙攥紧衣服，满脸通红地质问他到底要怎样。
李寒彻摊了摊手，语气真诚，陈述一个再正经不过的事实。
“就想看你羞耻的样子。你这样子可比之前好看多了。”
柳二龙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嗦着指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无耻！”
李寒彻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甚至还朝她微微欠了欠身，彬彬有礼地吐出四个字。
“多谢夸奖。”
柳二龙知道今天是不可能把这个瘟神赶出去了。
她咬着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在他的眼皮底下处理了一下刚才失控留下的痕迹。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片刻，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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