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搓揉着衣角，有些说不出口。
顾渊看着两姐妹窘迫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当了一回嘴替。
“灵灵，原因很简单。”
顾渊指了指那张破旧的沙发和那台噪音巨大的冰箱：
“她们没钱。”
灵灵这番话，在顾渊听来，就好像是在说“何不食肉糜”一样。
灵灵从小生活在青天猎所，爷爷是隐退的禁咒法师包老头，姐姐是审判会的副审判长冷青。
她接触的都是高端的魔法资源和有钱的雇主，根本无法体会底层普通人的心酸。
“看看她们的居住条件就知道了。”
顾渊的声音有些低沉：
“在魔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她们两姐妹相依为命，靠着微薄的薪水勉强维持生计。
去猎者联盟发布一个最基础的调查委托，起步价就是几万块。
如果是涉及到妖魔的悬赏，那更是十几万、几十万起步。
至于私人猎所，价格只会更昂贵。”
“她们连换一台新冰箱的钱都没有，哪里来的钱去雇佣猎法师？”
顾渊的话，像是一把尖刀，残忍地揭开了魔法世界底层最真实的伤疤。
灵灵愣住了。
她看着两姐妹那破旧的衣着和简陋的家具，小嘴微微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见义勇为，免费帮她们的……”
不过，灵灵也没有继续嘴硬。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猎法师这个职业，说白了就是拿命在赚钱。
大家都是为了资源、为了生存去和妖魔厮杀，没有钱，谁愿意去冒生命危险？
像顾渊这样愿意无偿出手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
听到顾渊如此理解她们的处境，柳娴和柳茹两姐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顾渊先生……谢谢您……”
柳娴哽咽着说道：
“如果您愿意帮我们解决这个麻烦，我们……我们姐妹俩就算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恩情！”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
顾渊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道：
“我既然来了，自然会帮你们把那只吸血鬼解决掉，而且是无偿的。”
“不过，你们继续住在这里也不安全。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安排你们去青天猎所工作。
那里有强大的法师坐镇，绝对安全。
而且，包吃包住，薪水也比你们现在的工作高得多。”
听到顾渊不仅愿意无偿救她们，还愿意给她们提供一份这么好的工作，柳娴和柳茹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是……可是我们只是普通人，什么都不懂，去猎所能干什么呢？我们怕无法胜任，给您丢脸……”
柳茹有些不自信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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