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肃挑眉：“还不走”
那个丑八怪猥琐男有什么好看的
楚薰审美有问题。
楚薰跟著他一起上了楼。
一进屋子，楚薰就问：“那个东西呢它到底是什么”
江肃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扔桌上。
楚薰看了一眼。
这是……
楚薰有点一言难尽。
这是个毛线团勾的小人掛件，有头髮有身体，有头有脸，唯独没有五官。
不知道做它的主人是懒得勾，还是搞抽象，亦或者是技术不行弄不出五官来。
“这是无脸怪”楚薰皱眉，感觉和她心中想的大相逕庭。
她以为是什么恐怖的鬼怪之类，结果就这
江肃纠正：“准確的说，它是一种器灵。”
“什么是器灵”
楚薰只知道怨灵，书中江肃死后就是怨灵。
江肃说：“动物植物会修炼成精怪，但是有些死物，它们本身没有生命，可机缘巧合之下，会因为某些执念附著，有了灵气，日积月累，这些执念怨念附著，就会变成这种东西。”
“就像这个东西”楚薰晃了晃手里的小人掛件：“它渴望有一张脸，所以就……”
江肃摇头：“它本身是个死物，不会有什么渴望，应该是它曾经的所有者对此太过渴望，或者说，所有者身边有很多这样的人，有这样的执念，这些执念最终附著在它身上，它才成了器灵，说白了，它就是个容器……”
江肃没说完，就发现楚薰一直盯著他。
“怎么了”
楚薰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江肃应该是个很老实本分的人，他不可能会知道这些吧
书上说，江肃变成了怨灵，当时楚薰以为，是作者为了过审而规避了『鬼』这个词。
可现在看来，好像不太是。
怨灵，本身也是一种灵。
或许……
眼前这个傢伙……已经不是江肃了。
是江肃执念的幻化的怨灵。
或者別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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