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尊重匠师。”
顾清霜耳朵红了点。
“快好了。”
秦昭武立刻又推了一遍。
陆准在旁边看得直乐。
这小子。
已经不是开窍。
是门缝被人拿锤子砸开了。
温不寒在药浴池边忙。
她摆了十几个小瓶子。
每个瓶子都贴了字。
舒筋。
活血。
暖身。
醒酒。
秦昭武看见醒酒两个字,走过去。
“这个能喝?”
温不寒笑眯眯看他。
“能。”
秦昭武放心了。
温不寒又说:“喝多了会拉肚子。”
秦昭武立刻把手收回去。
温不寒看向陆准。
“九弟,明日若有人喝醉闹事,可以送到这里。”
陆准问:“治醒?”
温不寒笑得很温柔。
“看他付不付钱。”
陆准点头。
懂了。
付钱治醒。
不付钱治服。
沈墨言在楼上写请帖。
她写得很快。
字也漂亮。
陆准过去看了一眼,心里有点酸。
他现在的字,已经从狗刨进步到人刨。
可跟沈墨言一比,还是很丑。
沈墨言没抬头。
“别挡光。”
陆准往旁边挪。
“墨言,你这字真适合卖。”
沈墨言停笔看他。
“你现在看什么都想卖?”
陆准道:“不能浪费天赋。”
沈墨言冷笑。
“那你那手字最好埋了。”
陆准转身就走。
惹不起。
纪云书则在整理外邦商户名单。
她用几种文字写了请帖。
陆准看得眼花,“云书,这些人会来吗?”
纪云书点头。
“会。”
“他们在神京做生意,最缺的就是能见本地权贵的地方。”
“会馆正好。”
苏晚晴听见权贵两个字,立刻接话。
“外邦玉牌一千三百两。”
纪云书微微一笑。
“我已经写了。”
陆准竖起大拇指,“你们俩合作,我害怕。”
秦昭武的徒弟孙鹤鸣也来了。
他本来不想来。
但秦昭武让人送了句话。
徒弟不来,师父亲自去请。
孙鹤鸣一想到秦昭武亲自请他,脸就疼。
他只能来。
一来就被安排挂灯笼。
孙鹤鸣抱着梯子,脸色很差。
“我是读书人。”
秦昭武站在
“读书人不长手?”
孙鹤鸣咬牙。
“师父,我拜的是武艺,不是木匠。”
秦昭武想了想。
“那你用武艺挂。”
孙鹤鸣差点从梯子上滑下来。
沈墨言路过,看他一眼。
“书没读明白,灯笼先挂明白,也算进步。”
孙鹤鸣闭眼。
他现在终于知道。
拜师不可怕。
可怕的是师父身边全是嘴毒的人。
傍晚。
会馆里外基本收拾好了。
陆准刚想松口气。
顾清霜抱着一个小木盒跑过来。
她跑得有点急。
小布袋在腰间晃。
“九弟。”
陆准看她。
“怎么了?”
顾清霜把木盒递给他。
“你之前买的铜片、磁石,还有那些奇怪的线,我试着按你说的绕了。”
陆准眼睛一下亮了。
“有反应?”
顾清霜点头。
“有。”
“但是它会咬人。”
秦昭武凑过来。
“什么东西会咬人?”
顾清霜看了他一眼。
“你要试试吗?”
秦昭武刚想说试试。
陆准一把拉住他。
“别。”
“他好不容易有徒弟了,别明天开业就没师父。”
秦昭武的脸都绿了,“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陆准看着木盒里那圈铜线和磁石。
心里忽然热了起来。
“可能是个新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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