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担心的这个情况,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我还准备了一步棋。”
“什么棋?”
“杨天生有个妹妹叫杨小禾。
我打听到消息,他非常心疼这个妹妹。
只要杨天生和聂古尘交手的时候,我把杨小禾带走。
最后等你得了手,就再也不用担心杨天生不乖乖听话了。”
清玄道长冲张静云竖起大拇指:“师妹果然思虑周全,师兄佩服!”
次日清晨,两辆车一前一后从松北市出发。
前面那辆是509所的吉普车,后面那辆是借调来的老式伏尔加,车身灰扑扑的,车窗上还贴着褪色的通行证。
聂古尘坐在前车副驾驶,手边放着一把用布裹着的长剑。
张静云和清玄道长坐在后车,两人一路上几乎没有交谈,各自闭目养神。
到了永宁县,509所的工作人员已经提前联系好了当地的人,找了一个在县运输队开车的司机带路。
司机姓马,四十多岁,是永宁县本地人,跑过几年长途,对通往各乡镇的土路熟得很。
他看了一眼后座那三个穿着体面的人,也没多问,只管挂挡踩油门,拉着他们一路往靠山屯的方向驶去。
车在土路上颠簸了大半个钟头,终于拐上了那条通往靠山屯的岔路。
远远地,能看见村口那棵大槐树的树冠了。
杨建国和苏星晚早已经等在村口。
他们昨天已经接到了通知,知道聂古尘今天要来。
杨建国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腰板挺得笔直,站在槐树下像一截钉进土里的木桩。
苏星晚站在他旁边,神色也显得十分严肃。
毕竟来的是聂古尘,509所的创办人之一。
吉普车停下,聂古尘推门下车,来到杨建国和苏星晚跟前。
他打量了一下杨建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建国同志,久等了。”
杨建国立正敬礼:“聂老,一路辛苦。”
接着聂古尘目光又落在苏星晚身上,笑容带着几分长辈的宠溺:“丫头,这段时间陪着你父母玩儿开心了吧?”
苏星晚露出甜美的笑容:“谢谢组织照顾。”
聂古尘笑了笑,随即又问杨建国:“杨天生同志在吗?”
“在!我跟他提过您要来,他在家里等着的。”
“好。”聂古尘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车,“我们时间不多,就不进村了。附近有没有宽敞一些的平地?适合切磋的。”
杨建国想了想:“村东头有一片野草坡,地势开阔,平时放牛用的,没什么人去。”
“就去那儿吧。”
杨建国点了点头,转向苏星晚:“你去叫阿生,我带聂老他们过去。”
苏星晚转身往村里走去,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靠山屯青砖小院里,杨天生正蹲在院子里修马车车轴。
他听见苏星晚的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了?”
“来了。”苏星晚站在门口,“聂老说不在村里见面,去村东野草坡。”
杨天生把手中的扳手放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油灰:“那走吧。”
他没有换衣服,还是那身干活时常穿的灰布棉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半截被机油蹭黑了的手腕。
夕夕跟在他脚边跑了两步,被他用脚尖轻轻拨了回去:“在家看着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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