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龙逍遥看着他，神色复杂得厉害。
“穆恩，百年未见。”他声音低沉，“你倒比我活得还像个活人。”
穆恩点点头，冲玄子摆了摆手：“你先退下。”
玄子看了龙逍遥一眼，目光里带着点警惕，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密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古树的金色光芒在两人之间流转，沉默了一会儿，龙逍遥才叹了口气。
龙逍遥沉默片刻：“圣灵教的事。”
“还有呢？”
“没了。”
穆恩摇摇头：“你别装糊涂。圣灵教总部被那位端了，叶夕水差点死在她手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龙逍遥脸色微微一变。“你早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她要做什么！”
穆恩说，“我们不会阻止她，更是站在她那边，这斗罗大陆终究是需要一次大变革。”
“穆恩！”龙逍遥声音一沉，“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她的身份，作为史莱克的后人，你莫非想欺师灭祖不成？”
“若是先辈有罪，我自当替其赎罪。”穆恩语气平淡，“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她的做法得到了我的肯定。”
龙逍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当然清楚。
圣灵教这些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身为首席供奉，虽未亲自出手，却也默认了太多。
“你找我，到底想说什么？”穆恩问。
龙逍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有关她的事情。”
穆恩眉头一挑：“叶夕水？”
“圣灵教没了，钟离乌废了，她的心也死了。”龙逍遥声音低沉，“而我想为了她谋个至少我接受的结局。”
穆恩看着他，忽然笑了：“所以你来求我？”
龙逍遥没说话。穆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我也无能为力。”他说，“若是可以，哪怕她作恶多端，我也不想......”
龙逍遥苦笑一声：“无能为力吗？或许我确实错了，不该如此自私......”
穆恩没接话。他转身，看向古树深处那道金光。
“你走吧。”他说，“今天这场谈话，就当没发生过。”
龙逍遥站在原地，沉默良久，终于转身离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穆恩才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只能靠时间来化解。
反抗军主城。
锻造密室，天窗大开。金色的阳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整间房洒满光晕。
吾德站在中央，闭着眼，深吸一口气。
他手里握着伪天锻锻造锤。
这柄锤子，跟着他走过了无数个日夜。
今天，他要干一票大的。
“第一次天锻。”他喃喃自语，“别掉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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