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
林野心里冷笑。
“给你们演一出老板最爱看的员工发疯。”
就在这时，研究所深处的自动炮塔忽然亮了。
一道道红色瞄准线穿过雾气，扫进B5培养区。
门外传来孟岐的声音。
“活样本还在里面，全部封锁！我要完整回收！”
两队安保冲进来。
四阶护卫走在最前，枪口直接抬向培养舱。
孟岐跟在后面。
白大褂外面还套着防护甲，眼神落到林野身上时，明显一顿。
“污染源就是他？”孟岐问。
“是。”
一名研究员快速回答：“NT-7出现异常共振，目标生命体征下滑，疑似序列污染。”
孟岐嘴角动了动。
他信了。
准确说，他只信仪器。
这就够了。
林野半靠在舱边，抬眼看他，声音有气无力。
“孟主管，来得挺快。”
孟岐看着他，目光落在后颈芯片和脑部监测数据上。
“林野，你最好别死在回收前。”
“那可不行。”
林野咳了一声。
“我还得看你怎么写事故报告。”
孟岐懒得再听，抬手一挥。
“带走。”
“完整脑组织、后颈芯片、燧石-19一起。”
四阶护卫刚迈出一步，整排炮塔忽然齐齐转向。
不是转向林野。
是转向孟岐。
“滴——”
“污染源识别完成。”
“目标：孟岐。”
“权限：B7异常访问者，未授权高危污染体。”
孟岐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
下一秒，第一门炮开火。
“轰！”
整面墙被轰穿。
孟岐连反应都来不及，半边身子直接炸碎。
白大褂、眼镜、手里的权限棒，一起飞了出去。
血和碎肉砸了一地。
研究员当场僵住。
“怎么会识别成他？！”
林野靠着舱壁，嘴角慢慢抬了一下。
他刚才借母版权限时，顺手把孟岐的个人终端污染源标记调进了安保系统。
这地方的炮塔，认协议，不认人。
而孟岐刚才那句“完整回收”，正好帮他把自己送上了靶位。
“叫你拿我当样本。”
林野低声道：“现在轮到你当样本了。”
炮塔继续扫射。
研究员和安保四散躲避，培养区一片混乱。
玻璃舱接连炸裂，培养液流满地。
蓝白电弧在水面上跳。
有人想去关炮塔，却发现控制台已经被林野提前改过权限路径。
所有手动指令都被踢进了废码区。
“别白费劲。”
林野抬了抬手。
“我刚给你们研究所上了个小更新。”
四阶护卫怒吼一声，抬枪朝林野扑来。
林野没躲。
他只是轻轻一弹指。
“寸烬。”
一线暗劲打在对方枪口上。
枪膛炸开。
护卫整条右臂当场被震麻，武器脱手。
下一秒，另一门炮塔转头，直接把他钉进了墙里。
孟岐倒在血泊里，没死透，半张脸还在抽。
他看着林野，终于反应过来。
“你……不是失控……”
“对。”
林野看着他。
“我是在学你们怎么失控。”
孟岐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声。
最后一口气也断了。
研究所主控屏同时跳红。
【高层权限目标死亡】
【污染源误判记录已上传总部】
【尸体焚化程序启动】
林野眼神一动。
焚化程序？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后颈忽然一松。
燧石-19主动切断了母版连接。
少年整个人脱力，直接栽倒在地。
胸口模块暗了下去。
林野伸手把人捞住，免得他脸先着地。
“喂。”
他拍了拍少年脸。
“你这服务态度不行，收费标准先别谈，你得先活着。”
燧石-19没回应，呼吸却稳了。
安禾赶紧蹲下检查。
过了两秒，她才松了口气。
“他暂时没事了。”
林野点头，正要起身，后颈那股发热却没有散。
相反，一条更深的线被扯了出来。
全知面板忽然弹出一条异常提示。
【母版接管残留：已保存】
【NT-7脱锁窗口：完成】
【定位信号：断续中】
【尸体焚化炉：异常启动】
下一秒，凯撒总部的远程监控屏上，林野的定位点突然灭了。
三秒后，又亮起。
可亮起的位置，不在B5培养区。
而是在第九研究所底层的尸体焚化炉里。
屏幕前，白鹤猛地站起身。
“人呢？”
陆鸦盯着回传坐标，眼神第一次变了。
“不是丢失。”
“是定位自己跳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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