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则是惊骇得掩住了嘴,看着缓缓近前的两人,不自觉地后退几步,跌坐在地。
跪在地上的男人惊慌不已,连连摇头:“可、可我本名就叫翎王啊——”
沈灼和初禾脚步一顿,眼底浮起惊讶。
初禾恍悟过来:“哪两个字?”
“森林的林,虫字旁加王字的蚟……娇娘是无辜的,你们别伤她……”
初禾微微瞪大了眼,沈灼则是嫌弃地剜他一眼,转身就走。
回过神来的初禾,忍不住扯开双唇,眼底都染上笑意——蚟,蟋蟀而已!
她见沈灼走出去,回头问林蚟:“你家乡在哪?”
“良州城郊。”
良州?初禾眼神一闪,又扫了一眼林蚟。
“此后在自报姓名之前,加上良州吧,这样才不会为自己招来横祸——”
话没说完,忽然眼前人影一闪,沈灼去而复返:“禾儿,我们回去吧。”
“好。”初禾憋着笑,又对林蚟叮咛一番,“记住我的话,才能保你的命!”
“少跟他啰嗦!”沈灼忽然搂住她的腰,强行把她带出院子。看得出,沈灼憋了一肚子的气。
等他们走出院子,一股威慑感才随之散去。院里跌坐在地上的两个人面面相觑,有死里逃生的庆幸。
“你刚刚说,他是翎王沈灼?”娇娘捂着胸口问。
“是他。我认得他的声音——他应该是易了容。”林蚟爬起来,又走过去把娇娘扶起,“姐姐吓着了么?”
“难怪我看着不像,上次翎王来过梧州,我见过的,在刺史府大堂……”娇娘呐呐说道,“他身边那位,应该就是翎王妃了——对,对上了,他们身材都像!”
上次翎王沈灼在刺史府接状子,她也去了,正好看到翎王妃牵着一个孩子和翎王说话,然后他们一家三口一起走了。
正因为她见过翎王沈灼,所以她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翎王。只是他刚刚出手帮她,被威哥所伤,不得已,她才把他带回家。
没想到,他居然叫林蚟,而真正的翎王还找上了她的家!
娇娘捂着胸口有些后怕,嘴里骂着:“你说你,叫什么名不好,偏偏叫林蚟?真不知道你爹娘怎么想的!”
林蚟很是委屈:“我出生时,翎王应该还没封王吧?我父母哪能想到这个啊?”
也对。娇娘看着这个为了她受伤的男子,叹了一口气。
“行了,如今翎王没有计较,这事也就算过去了。你往后有什么打算?我这是寡妇之家,你不能在这久留!”
“姐姐还这么年轻,就不打算再找一人白头么?”
“我找不找,关你什么事?一个小屁孩,管这么多!”娇娘白他一眼。
“我都十九了!在我们家乡,十九的男人,孩子都会走路了!”林蚟不服地反驳。
娇娘干笑两声:“那你们家乡的人真早熟!”
林蚟看着眼前美艳的女人,心里有些情动:“姐姐,不如——”
.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