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何妨,只要不给封号,不给争权的机会,便没有什么大碍。
“娇娘对爷有情有义,生下的孩子自然也是爷的孩子,有什么不愿意的?”话是这样说,但态度却是有点清淡下来。
不过,娇娘并没有觉察,还满心欢喜地沉浸在生孩子这件事上。
沈度让娇娘把林蚟叫到她屋里来。林蚟一进屋,看到沈度穿着中衣坐在娇娘的床上,而娇娘显然刚刚经历云雨,脸色红润,眉眼含情。
林蚟内心一颤,原来如此!难怪她看不上自己!
等林蚟禀报完良州的事,沈度交代了几句,就挥挥手让他出去。
林蚟退下,却在门关上后驻足良久,他能清晰地听见屋里的动静——女人的娇吟、男人的喘息……
他本来想提醒主子死士营里那个叫管原的人的事情,但显然这会主子也听不进去。算了,这事本来也不是他能管或该管的。
林蚟黯然站了一会之后,悄悄离开客栈,连夜赶回良州。
一夜春风之后,娇娘在天亮之后也离开京都,返回梧州。
与此同时,墨红正把所有从死士营里弄出来的死士处理好,和蓝尘初歌一起返回京都。
初歌出去的这几日,初禾担心得紧,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她知道儿子如今本事超群,又有蓝尘墨红随行,应该没什么危险,可是作为一个母亲,她还是无法不担心。
沈灼每日进宫与皇帝议事,知道初禾担心儿子,半天之后就从宫里回来陪她。
林相已知女儿又做了蠢事,但这次,他无法再帮了。加上他心知肚明,女儿本就是残破之身,如今被禁足,说不定还是好事。若是让皇帝知道她身子早破了,到时欺君之罪下来,连他都脱不了关系。
所以,林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便每日上朝或者在御书房,都没有提及女儿半个字。
他如此懂事,皇帝和沈灼也同样装聋作哑,没有提及。
因为要跟王爷复命,蓝尘没有把初歌送回京畿卫,而是直接带着回京都。
他相信王妃也想见一见儿子。
果然,初禾听说儿子回来,从回春堂扑回家,抱着儿子亲了半天。
“咦——”初歌老招牌式的嫌弃,还装模作样地擦了擦脸,惹来初禾一巴掌招呼屁股。
沈灼召蓝尘与墨红进书房议事,初歌缠着他娘说:“小禾苗,我想吃炒年糕。”
沈灼本来已经走到书房门口,闻言转过头来:“本王也要吃炒年糕。”
初禾抬头瞪他一眼,没管他,牵着儿子径直走了。
沈灼摸了摸鼻子,领头走进书房。
蓝尘和墨白、墨红等人,跟在后面,想笑又不敢笑。
看到王爷在王妃这里吃瘪的样子,他们都觉得挺开心的,嗯,偷偷的,可不能让王爷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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