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沈灼缓过来,初禾又道:“那马中的是离心草!对了,墨白,吩咐马夫别太靠近它,等我给它解了毒再喂它。”
“是,王妃!”墨白与墨青对视一眼,心中都有同样的感觉——王妃,实在是太牛了!
“禾儿!”沈灼甩了甩头,努力恢复自己的神志,“马中毒了可以理解,可你跟儿子之间,这连心线是怎么回事?”
墨白墨青连连点头,对啊对啊,他们也想知道。
“这是崽崽一岁的时候,有一次走失回来后弄的——他怕我找不到他会着急,就把他的血和我的血融在一起,尔后用内力催进我们各自的血管里,就出现这条线了。”初禾摊开自己的掌心,凝神看着。
忽然,她笑了:“王爷不用让人去找了,儿子晚上就回来。”
“你怎知道?”沈灼刚刚见她在看手心,便抓过她的手来看,只见初禾手心中的红线凝成两个浅浅的字:晚归。
沈灼瞠目结舌,看着初禾说不出话来。
初禾脸上的神色轻松不少,这会倒是调皮起来:“怎么,吓到你了?你的崽厉害吧?”
何止是吓到,差点吓死了好不好?
墨白在内心吐着槽:王妃您这还给别人留活路吗?怎么感觉他和墨青要失业了一样!
“禾儿,你和儿子这么能干,显得本王好没用!”沈灼目光沉沉,哑着声道。
墨白墨青拼命点着头。
初禾失笑:“怎么会?你们是行军打仗的英雄,怎么会没用呢?这不是他们想用阴招,也只能我们来挡了!你们是光明磊落的汉子,自然是不屑于去搞这些的!”
初禾一只手抚了抚沈灼的前胸,帮他顺顺气。
“禾儿,那我能跟你们用连心线吗?”沈灼也想感知他们母子的安全与否。
“不知道行不行,得等崽崽回来问他。”初禾忽然脸色一凝,“不对,墨白,你们还是要做好准备,抓崽崽的人不会是一般人,或许晚上可以借机逮到他!”
“是,王妃!”墨白兴奋地应了一声,终于有用到他们的地方了!
“老道士都离开京都了,城里还有谁会用毒呢?”初禾低头思索,并嘟囔道。
沈灼拉起她,走向书房:“我们去书房商议。墨青,去请军师来。”
“是。”墨青转而离开。
与此同时,京都北门附近的一条小巷里,有一处低矮的民房。
初歌被人绑到了这里,怀里还紧紧抱着他的大肉包子。
那人本来想扔了这袋包子,奈何它就跟有粘性似的和初歌粘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无奈之下,只好把初歌连包子一起绑着。
初歌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话,这可是大肚婆闵姨好不容易给他做的大肉包子,怎么能这样被扔了呢?
其实,初歌在初禾离开他去控马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事情发生,因为他感知到有人在悄悄靠近自己。
那个一直在后面跟着他和小禾苗的人。
说白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先是用离心草让马失心疯,达到在大街上乱闯伤人的效果,之后趁机掳走他,又或是他们娘俩。
也许,那些人是看他就是一个小孩子,初禾又是女人,觉得不难得手?
既然这样,初歌总得如他们的意不是吗?顺便,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在京都就敢行这样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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