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写?”沈灼哼笑,“也无妨,横竖齐王的事本王也有证据,不差你这一份,也不多你这一份。只不过,苏秋寒的仕途与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间罢了。”
苏秋寒仍然低垂着头,不敢说一句话。他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父亲与妹妹犯下这等罪孽,他还能说什么?
“王爷,咱们回去吧。”初禾温声开口。既然犹豫,那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好。”沈灼见初禾抱起儿子,想着他刚刚受到的惊吓,便伸过手去,把儿子接过来自己抱着,一手牵了初禾的手,准备往外走。
“王爷留步!下官写,下官这就写!”苏之康见沈灼准备走,也不管还跪在地上的苏秋寒,心里顿时慌得不行。
他害怕沈灼真的会杀了苏秋寒,让他苏家无后。
沈灼脚步微顿:“想写就写,不想写也不勉强。”
“不勉强不勉强,只求王爷能够饶了寒儿!”苏之康满眼希冀地望着沈灼。
“苏之康,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本王提条件?”沈灼一脚踹过去,把他踢到墙边。
苏秋寒心头猛颤,余光瞥向他爹。还好,王爷这一脚没下重力。
“你该庆幸苏秋寒一直为本王办事,不然,你苏家满门,怕是现在都在鬼门关前了!”沈灼冷冷扔下这一句后,抱着儿子,牵着初禾扬长而去。
墨白墨青从进门后就一直处在震惊的状态,也没敢开口说话,主要是他们看到绑架世子的,竟是苏秋寒的爹,还有他妹妹还想用毒害世子。
老天,他们看到了什么?如果王爷因此迁怒苏秋寒,那这个与他们共事了那么久的苏大人,以后还能活着站在他们面前吗?
不过,刚刚王爷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倒是让他们的心松了一口气。
跟在王爷身边久了,他们知道,王爷这是打算手下留情,不会要苏家一门的命。
特别是苏秋寒,王爷会念在他一直为王爷办事的份上不追究他的罪,但此后,或许太过重要的事也不会让苏秋寒参与了。
若是这样,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墨白盯着苏之康写下齐王准备谋逆的罪证,墨青上前扶起苏秋寒:“苏大人,起来吧。”
苏秋寒浑身发软,借着墨青的手劲才站起来。
他眼神暗淡无光,脸上是一片颓败的神色。
墨青心中叹一口气,唉,摊上这样的父母,也是苏秋寒的不幸!
这边,沈灼抱着儿子和初禾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后,初禾便把儿子接到怀里抱着,沈灼坐在她对面。
“王爷,有了苏之康的证词,就能定齐王的罪吗?”初禾问。
沈灼摇摇头:“证据不足。苏之康不再是兵部侍郎,职微言轻,而且即便他说的都是真的,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在朝堂之上,多的是有人为齐王辩白。”
也对。苏之康与林永忠是连襟,如果说苏之康是齐王的人,林永忠能摘得了清白?
更何况,林诗音一事,他与朱太傅还联名告了御状,所以,林永忠绝对不是站在沈灼兄弟这边的人!
“王爷打算怎么处置苏之康?”
“暂时先关在天牢,与那宫女做个伴,本王就不信,没有人不动些心思!”沈灼磨了磨牙。
“爹呀,那老家伙的身上,我也是下了追魂散的,只要有人接近他,就会染上他的气息,这样便于寻找。”初歌原本伏在娘亲的怀里昏昏欲睡,这会突然抬起小脸抛出这一句。
沈灼脸色一喜:“这样甚好!”
他目光赞赏地看着儿子,越看越喜欢,有种与有荣焉的老父亲的骄傲。
“崽崽,把包子放下来吧,都快被你捂馊了!”初禾见儿子一直紧紧抱着包子不放,有些好笑。
“才不会!我都给它施了冰法的!”初歌把袋子抱歪一点,碰了碰初禾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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