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公夫妇看着翎王这副模样,都挺惊讶的。
他们知道翎王宠爱自己的女儿,却是没想到他的姿态放得这么低。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倒是真的放心了。
席间,一家人吃得很开心。沈灼的温和,也让刘家人放松不少。
饭后,初禾让刘夫人领着儿子去睡个午觉,她有事想跟刘国公聊聊。
初歌很是乖巧地跟着外祖母走了。
初禾和沈灼,还有刘家父子一起坐在大厅喝茶。
因为是以女婿的身份上门,沈灼便坐在下侧初禾身边,不肯坐上主位,弄得刘国公有些不好意思。
初禾问道:“爹,您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刘国公回道:“自打解了毒,每日神清气爽,很是松畅!”
初禾点点头,又问:“当初您是怎么中的毒?又怎么和我义父联系上的?”
刘国公抚着胡子,陷入回忆:“我其实也不知道是在何时何地中的毒,只是发作得特别突然,身边的人四处求医,也没见有效。垂危之际,据说来了一位江湖郎中,给我诊脉,之后又开了药。他临走的时候说了,我这毒没法根治,只能拖着,但他不能跟着我,便留下药方,让我身边的人随时抓药。他走之后,我过了三日才清醒,没有见过他本人,便不知道是你义父。若是我当时清醒着,应该能认出来……”
初禾终于明白,原来义父早已知道中毒的人是老朋友,所以临终才会让她来京城。不过可能义父不知道初禾是刘国公的女儿,毕竟玉佩上的刻字是“柳”而非“刘”。
初禾心头的疑结终于解开,一股沉压之气也就此消散。
沈灼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父女俩的对话,没有插嘴。
他发现,即便不说话,能够待在初禾身边,他心里也是满足的。往更大一点说,只要能够看到她人在跟前,他的心就不会空落落。
等初歌睡醒,一家三口离开国公府回家。
回到王府,初歌自己跑去他的玩具屋捣腾,沈灼和初禾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服。
“歌儿怎么会突然想去外祖家?”刚刚初禾提起是儿子想去外祖家。
“国公府的荷花塘不干净,崽崽过去清理了一下。”初禾本想简单说一声,不想沈灼继续追问下去。
“不干净?你的意思,是指——”他的手指天指地,因为若说只有儿子能解决的事情,那就是通阴阳的事了。
“嗯。”看他想知道,而且事关齐王府,初禾想了一下,决定把事情跟沈灼说详细些。
等初禾把事情的经过说给沈灼听后,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把人弄死还把阴魂投到国公府的荷花塘
“嗯,好在那一家三口都是良善之人,没有出来害人。但若是再拖久了,他们轮回无望,也有可能变成怨魂,那时可能就会开始害人了。”这些话,是初歌说的,初禾只是转述一下。
沈灼沉默了。
一会,他沉声问:“当初那道士抓走歌儿,如果歌儿不肯随他修道,是不是也会葬身他手上?”
初禾:“有这个可能,但或许不会,因为崽崽的能力早就在那道士之上,他伤不了崽崽。”
沈灼听完,悄悄松下一口气。他不敢去想,如果那时候初歌死了或者伤了,初禾会怎么样?他又怎么还有可能重逢她?
“沈贺!”沈灼磨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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