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帆一声冷喝,直接拦在了院门口。
“误会?你带着人踹开我家大门,当着全村人的面骂我是贼,开口勒索我两百万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徐一帆眼神如刀,寸步不让。
李翠花急了,拿出长辈的架子撒泼:
“徐一帆!你还想干什么?我是你亲二婶!你难道还真想把我抓进局子里去?你就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说你不孝顺?!”
典型的道德绑架。
但徐一帆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冷笑一声:“你讹诈我两百万的时候,考虑过你是我二婶吗?我不孝顺?我的钱是孝顺我爸妈的,不是用来填你这个无底洞的!”
说完,徐一帆转身看向王警官:“王警官,入室寻衅滋事,外加敲诈勒索未遂。涉案金额两百万,够立案了吧?我要求秉公处理,绝不私了。”
王警官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李翠花!你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没有任何证据就上门要钱,数额巨大,性质恶劣!现在跟我回所里接受调查!还有你们几个,一起走!”
几个混子一听要进局子,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摆手说不关他们的事,却被警察严厉制止。
李翠花这下彻底慌了,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一帆!一帆我错了!二婶鬼迷心窍了,你放过二婶这一次吧!”
徐一帆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转身走向父母。
最终,在王警官的严厉警告和强制传唤下,李翠花被带上了警车。临上车前,她知道自己这次丢人丢大了,脸部肌肉扭曲,狠狠地瞪着徐一帆,放了一句狠话:“徐一帆,你个白眼狼!你给我等着!你早晚要遭报应的!”
“我等着。”徐一帆淡淡地回了一句,顺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把外面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开来。
院子里恢复了清静。
徐建国和张秀兰看着儿子干净利落的处理方式,心里既解气又有些感慨,儿子是真的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毛头小子了。
“行了爸、妈,别被这种人败了兴致。”徐一帆笑着走过去,揽住二老的肩膀,“走,杀鸡!咱们今晚好好庆祝一下!”
安娜和娜塔沙也笑着凑了过来,用生硬的中文喊着:“庆祝!吃鸡!”
把烦人的李翠花赶走,徐家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欢声笑语。
张秀兰手脚麻利地杀了一只走地鸡、一只大肥鹅,在土灶上炖得咕嘟作响,满院子飘着浓郁的肉香。
徐建国高兴,特意从床底下摸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老白干。
晚饭摆在了院子里的葡萄架下。
“来!今天是个好日子,一帆出息了,咱们全家干一杯!”徐建国举起酒杯,红光满面。
徐一帆端起饮料,和父母碰杯。旁边的安娜和娜塔沙也学着中国人的样子,双手举起装着果汁的杯子,用生硬但热情的中文喊道:“干杯!”
大块的铁锅炖鹅肉、酥烂脱骨的红烧鸡块,吃得两个毛熊女孩大呼过瘾。安娜夹起一块鸡大腿,吃得满嘴是油,碧蓝的眼睛亮晶晶的:
“一帆,阿姨做的菜,比我们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吃的餐厅还要好吃一百倍!”
娜塔沙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太美味了!徐,你们家真温暖。”
看着两个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外国女孩这么捧场,张秀兰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给她们夹菜:“多吃点,多吃点!就当自己家一样,别客气!”
一家人其乐融融,这顿饭吃得温馨无比。
吃饱喝足后,徐一帆安排两个女孩在客房休息,自己也回屋冲了个澡,倒头就睡。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那条极品黄唇鱼,该变现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
徐一帆家承包的养殖场大门外,平时冷清的空地上,此刻停满了各种高档轿车。奔驰、宝马、奥迪,甚至还有一辆保时捷卡宴。
十几个大腹便便、夹着包的水产大老板齐聚一堂。这些人都是徐一帆昨晚通过各种渠道放出去风声后,连夜从周边市县甚至省城赶来的。
黄唇鱼,又叫金钱鳘,那是海中黄金!
尤其是鱼鳔做成的“金钱鳘鱼胶”,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不仅能救命,更是身份和财力的象征。
这东西在市面上是有价无市,只要出现,必然引起疯抢。
徐一帆搬了张桌子在养殖场门口,上面放着一个巨大的恒温保温箱,里面装着冰块和那条体态完美的金钱鳘。
“各位老板,规矩大家都懂,价高者得。”徐一帆也不废话,直奔主题,一把掀开保温箱的盖子。
金灿灿的鱼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体型巨大,完整无缺。
十几个水产老板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全绿了,跟见了绝世美女似的围了上来。
“极品!真是极品啊!这条少说也有一百多斤!”
“鱼鳞完好,鱼身没有一点损伤,这鱼鳔绝对大得出奇!”
“徐老弟,别耽误时间了,直接开始吧!”
徐一帆点了点头,朗声说道:“底价,八十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万,现在开始!”
“九十万!”话音刚落,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光头老板直接举手,上来就加了十万。
“老李,九十万你想买金钱鳘?做梦呢!我出一百万!”旁边一个胖老板不屑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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