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转过头，看向了老太太。
就见她睁开了眼睛，随即便轻轻叹息一声，她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鹿念初扶着她，让她靠坐在床头，她脸上的皱纹好似又多了一些，整个人十分的苍老又疲倦。
看见这样的老太太，鹿念初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外婆。”
她叫了她一声，声音都微微哽咽。
老太太迟钝了几秒，轻轻笑了一声，随即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想要问一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老太太的语气很是缓慢，鹿念初也没有着急的催促，她看向了窗外，浑浊的眼眸多了几分沧桑的感觉。
“可是后来我一想，从她十几岁的时候认识周淑琴开始，她跟我就不亲近了，后来，她更是一直呆在周淑琴的身边，或许早在那个时候，她就把周淑琴当成了母亲，而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已。”
听着老太太这样说，鹿念初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握住了老太太的手。
“你才不是。”
“可对于她来说，我是。”老太太的语气很是平静，经历几十年的风雨，早就已经看淡了这些是是非非。
鹿念初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她的眼眶都开始酸涩，心里对林序秋的怨念也更深了几分。
老太太幽幽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唉……我一直犹豫，我只是在想，我要怎么问她？我要问她什么？可今天我看见她，看见她病弱苍白的样子，我忽然就没什么想说的了，她的时间也不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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