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鹿念初应了一声，告诉他，她还在这里，没有离开。
顾灼野循声转头，面向她，语调柔和下来，“昨天有没有害怕？”
鹿念初拿着手机打字，“还好。”
只要她还没死，她还有一口气，那就还有希望。
而事实证明，昨天的一切只是个误会。
顾灼野道：“我派人调查了她的身份，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鹿念初又应了一声。
“初初。”
“嗯。”
“初初。”
“……”
“初初。”
鹿念初闭了闭眼睛，冰冷的电子女声传出来，好似都染上了几分无奈的味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顾灼野道：“我想抱你，想亲你，想……”
“咳！”
而就在这时，一道轻咳声传来，蒋南峥很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他一脸尴尬地说道：“那什么，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的哈，是我姐打了电话来询问你的情况，你要不要接啊？”
顾灼野的语气冷了下去，“她想知道，可以直接来。”
蒋南峥缩了缩脖子，没走，继续说道：“那什么……还有郑阿姨，她又给我打了电话，你要不给她回一个？”
“没空。”
“……”
蒋南峥不敢再继续逗留了，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来自野哥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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