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上出现了一个弹孔，就在她前进的方向上，不偏不倚的位置。
所以，这不是有人偷袭她没打中，而是故意打在了她前面，阻止她回去。
有人在阻止她。
鹿念初握紧了手中的枪，她转过身看向了深处的漆黑，“谁？”
她想到了之前帮助她的人。
是那个人吗？
一直藏在暗中，不曾露面，只有在关键时刻才出手的人。
这个人……究竟是谁？
她站在原地良久，对方也没有出现，更没有开口说话，让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出现了幻觉。
可再次去看前方的时候，石板路上的弹孔却那样清晰地映入眼帘。
不是幻觉。
鹿念初的水眸浮现出了凝重。
这个人阻止她，是不想让她回去送死吗？
可是，她走了，顾灼野怎么办？
那些雇佣兵狠辣无情，还是霍时微的人，顾灼野能对抗霍家吗？
她不清楚，也不敢去赌。
她想到了这一路走来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好像一直都是他挡在她的面前。
归根结底，她其实亏欠他很多。
只是她始终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无法坦然地重新和他走在一起。
而眼下，她好像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还清了。
这样，也可以。
最起码，他们可以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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