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痒，痛，麻，哪种感觉都行啊。”林慕鱼有气无力地说道：“这样，我或许还可以对症找到方法。”
“很抱歉，没有。”
顾灼野语气遗憾地说道：“我现在的感觉就跟眼睛没坏的时候是一样的。”
“唉……”
林慕鱼再一次重重叹息一声。
她的身体一会儿挺直一会儿弯曲，像是被抽了虾线一样，看上去格外命苦。
鹿念初说道：“好了，先吃饭吧，别纠结那些了，这才第三天，还有几天的观察时间呢，我们不要太焦虑了。”
“好。”
顾灼野倒是很淡然。
只是林慕鱼心里一直扭着一股劲儿，毕竟是他们找她来的，她虽然治好了鹿念初，但没能治好顾灼野，这已经成了她的一块心病了。
如果顾灼野一直不好，她可能都得消瘦不少。
吃了饭，鹿念初又带着林慕鱼去花园溜达了一圈，天气越来越暖，早春的花儿已经开了，为光秃秃的花园增添了几分鲜艳的色彩。
鹿念初安慰她，说：“就算最后没有治好，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你已经尽力了。”
林慕鱼微微垂眸，迟疑了半晌说道：“我只是觉得，太可惜了。”
她看向鹿念初，“他这样的人，眼睛看不见了，真的太可惜了。”
鹿念初的心口一阵酸涩，她回忆着顾灼野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的眼型很好看，总是含着几分玩味地看着她，最初的时候，里头是浓烈到化不开的热情，仿佛要将她吞没，而她总是一次次的溺在他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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