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琼擦了擦眼泪，对鹿念初多了很多的怨怼。
……
顾承峰的事情处理好，已经过去三天。
距离之前预判的药效起效时间只剩下一天。
如果最后一天还是没什么起色，那这个药剂对顾灼野就是无效的。
好消息是，没有破坏他的眼睛。
坏消息……
也没有更坏的消息了。
顾灼野把鹿念初叫到了书房。
她疑惑地问道：“什么事？”
顾灼野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她，语气很是平静的说道：“我已经签字了，你之前给的协议有些条款我不满意，我们恋爱四年，结婚四年多，你怎么可以净身出户呢？”
鹿念初听着他的话，伸手接过了文件，打开封皮一看，上面写着离婚协议四个字。
她定定地看着这几个字，眼眶开始酸涩。
终于等到他同意离婚了吗？
这条路，真的好漫长啊。
鹿念初低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而后抬眸看向他，开口问道：“怎么同意了呢？”
她的声音很轻，隐隐地还带着几分颤抖的音色。
不等他说话，她便再次开口说道：“顾灼野，你一直这样欺负我，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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