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撞上了躲闪不及的两个暴徒。
在极寒状态下,人体内百分之七十的水分让肌肉和骨骼变得如同玻璃般脆弱。
没有夸张的血肉横飞,只有清脆的骨折声和沉闷的撞击声。
那两人被直接撞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冰面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苏湄面无表情地握着方向盘,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碾过路障,扬长而去。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那几个幸存的暴徒正趴在雪地里绝望地哀嚎。
她的内心毫无波澜。
这不是残忍,这是生存的法则。
半小时后。
越野车驶入了一片荒无人烟的矿区铁路干线。
这里的风雪比市区更大,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一列长长的绿皮货运火车脱轨倾覆,大半个车身都被积雪掩埋。
这就是情报系统标记的无主宝库。
苏湄将车停稳,推开车门。
刺骨的寒风瞬间倒灌进领口,像无数把锋利的剃刀割在皮肤上。
她拉紧了防风面罩,提着沉重的工具包,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及膝的积雪走向车厢。
脱轨的原因显而易见,铁轨在极端热胀冷缩下发生了断裂。
苏湄找到一节保存还算完好的货厢。
厚重的铁皮推拉门被冰雪死死冻住。
门锁的位置,结着一块人头大小的坚冰。
这在苏湄的预料之中。
她没有拿出锤子去砸。在极低温下,生铁脆得像饼干,一旦把门轴砸断,这扇门就再也打不开了。
她从包里掏出工业级喷火枪,拧开气阀,按下电子点火器。
幽蓝色的高温火焰喷涌而出,精准地舔舐着门锁上的坚冰。
白雾升腾。
冰水刚刚流下,又在半空中凝结。
但这已经足够了,核心门轴的冰层被迅速瓦解。
苏湄收起喷火枪,换上木工斧,用斧背对准发红的铁锁用力一砸。
铁锁碎裂落地。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把手,全身发力向后猛拉。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沉重的铁门被拉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进出的缝隙。
苏湄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进车厢。
满车厢黑亮、均匀的无烟精煤,静静地堆砌在那里。
没有杂质,没有异味。
手电筒的光芒打在煤块上,折射出深邃的黑色光泽。
苏湄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她拿出加厚编织袋和折叠工兵铲,开始机械而高效的装载作业。
每一铲下去,都是沉甸甸的安全感。
她一边装煤,脑海中一边规划着接下来的防御升级。
有了这些煤,别墅的温度就能彻底稳定。
不仅如此,她甚至可以利用积雪和外围的铁丝网,浇水成冰,在别墅外围筑起一道真正的实心冰墙。
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让苏湄的后背渗出热汗。
冷风顺着领口吹进去,冰火交加的感觉并不好受。
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
直到越野车的后备箱、后排座椅,甚至副驾驶的脚垫上,都塞满了装满精煤的编织袋。
整辆车被压得底盘下沉。
苏湄喘着气,重新关上车厢铁门。
这列火车里的煤炭,足够她烧上几辈子,今天带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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